,但少主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有些人下棋,为的是自己的私欲,但有些人下棋,为的却是别人。我虽然是粗人,却也知道这一点。”
他很自然地想起了多年前秦楚布下的那个针对蜀国的迷局。
他也很自然地想起了那个努力想要逆流而上破局的少年。
所以,他很自然地说了这些话。
所以,江忆染很自然地怔了一下。
然后。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仰天笑了起来。
笑声很大,让得不远处孤狼军的士兵们都倍感好奇。
一旁的洛海棠也是莞尔一笑。
停住笑声,江忆染眉眼微垂:“谢谢。”
“身不由己,谁都不喜欢,或许,有一种下棋,是能让棋子自己动的呢?”燕九荨摇头,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江忆染保持了沉默。
因为他在想另外一件事。
这个天下,最强的那个棋手会是谁呢?
******
雁城外的某座小丘上。
滕文煦、韩衣尘和玉衡并肩站着。
滕文煦似乎刚收到什么消息,手里捏着一张小纸条。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沉声说道:“金陵那边传来消息,皇帝陛下确实按照少主的意思做了。而且少主也猜得没错,江言枫那厮很警觉,而且应该是也掌握了不少信息,闻风而动,在搜捕之前便是逃出了金陵城。现在,正沿江而下。”
说罢,他看向玉衡,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
“嗯。”玉衡微微点头,轻轻应了一声,“你来安排就好,这是少主的意思。我们只负责杀人。”
滕文煦苦笑一声。
说得轻巧,自己身上的压力现在可是大得很呐。
江忆染将南边的事情暂时都交由他来处理,算是对他绝对的信任。他自然也想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不过,要布这样一个局,猎杀如此强悍的地仙境修行者,实在很考验他各方面的能力,尽管有江忆染隔空指挥,但他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已。
忐忑归忐忑,该接的担子还是得接下。
毕竟,不能辜负那一份信任。
滕文煦深吸一口气,徐徐说道:“按原计划走。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会往沛陵来。”
“沛陵?”玉衡微蹙秀眉,“他会往我们血雁的地盘跑?”
“我和少主分析过江言枫那厮的性格。”滕文煦娓娓而言,“他谨慎多疑,喜欢故布迷阵、走险路,藏身金陵是如此,取道沛陵亦是如此。所以,这也算是赌。”
“万一他不从这走怎么办。”玉衡提出了很致命的问题。
这个问题江忆染和滕文煦自然也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