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为何要拦在金光之前。
原来,一切都是在为纯阳服务。
那些修行者,有的不害而栗,有的郁闷至极,也有的嘲讽鲜于堂堂地仙竟尔甘愿做纯阳的看门犬,着实可笑。
但这一切,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又岂敢说出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想法终究只能是想法罢了。
纯阳八人从石台上落下,悬于鲜于危面前。
而那石台紧接着便是盘旋收缩化作一道细微流光划入清霄子袖间。
鲜于危微笑道:“在下恭候诸位道友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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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山的另一角,某座峰崖之上,有一间亭子。
亭子很旧,匾额上写着“泪霖”二字。
泪霖亭下,石桌旁,一名银铠将军正安静坐着,左手轻轻敲打着桌面。
他远望草木苍莽,若有所思。
不远处,那缕金光依旧飘荡着。
在他的身后,有一名青衫文士微摇羽扇,面容恬淡。
这银铠将军,正是江暮玦多年的对手,陈焕天。
而青衫文士,就是他的军师兼挚友廉阎生。
二人的关系便与江暮玦和洛南思一般无二。
当天边那道幽蓝色流光落到金光旁时,陈焕天露出了微笑:“纯阳也来了。”
廉阎生低头一笑:“这金光之中,气息非凡,若大道运转,纯阳怎会放过。更何况,骊山本就在豫州境内。”
“纯阳来了,那就代表鱼,也该入网了。”陈焕天微微眯起眼,幽幽一笑。
廉阎生慨然道:“这次,恐怕会是大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