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江忆染洒然笑了笑,伸手便往青铜巨门上按去。
这完全是不自觉的反应。
江忆染并没有因为先前莫名其妙一碰青铜门门就打开而想着这次再试一试。
纯粹是他觉得这样更舒服,于是便这样做了。
结果,见鬼的事情又发生了。
青铜巨门缓缓打开。
江忆染傻眼了。
红衣也傻眼了。
好久之后,红衣才拍拍江忆染,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我说,你是不是来过啊?”
江忆染扶额:“我哪来过这啊。”
“没来过,怎么做到手碰上去,门就开的?”红衣鼓起嘴。
江忆染摇头,无奈道:“我也想知道啊。”
红衣突然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江忆染,问道:“你不会是始皇帝的私生子吧?用什么秘法偷偷活到现在?”
江忆染“鄙夷”地看了一眼红衣:“拜托,小姑奶奶,猜测能不能有点根据呀,这怎么可能啊。”
“那不然怎么解释。”红衣撇了撇嘴。
“嗐。”江忆染再次摇头,“管他呢,能开不是更好么,省得麻烦。”
说罢,他踏前一步,向门后望去。
又是一座宫殿。
如果说,江忆染和红衣身后的宫殿,是玄远缥缈,那么,他们眼前的宫殿,便是真正的恢弘壮阔。
这一座,色调明显暗一些。
墙壁地面,皆是暗沉的黄玉砖。
但依旧是不失精细。
每一块砖上,都刻着一种兽类。
所有的砖,放一起看,那便是百兽汇聚、啸动山林。
殿中无水,也无高台。
只有一座座兵佣。
这些兵佣,都是用沉烽土制成的。
沉烽土,在过去算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灵土,氤氲着浓郁土属性天地灵气。
可惜的是,现在,这种灵土已经非常稀少了。
所有的兵佣,都是持矛而立,整齐划一,没有一分一毫的不协调。
同时,它们也并非毫无规律地摆放着。
而是每一座,都占据着特殊的位置。
此刻,若能从高处往低处看,便能发现,这些兵佣分明结合成了一座军阵,端的是威武,涌动着磅礴之气。
在这些兵佣的前方,也就是相对江忆染和红衣而言宫殿的另一边,有两座与众不同的俑。
这两座兵佣,也是沉烽土制成的,但异常的高大,是寻常持矛俑的两倍。
左者抱剑,右者持刀,皆披战甲,飒飒生风。
抱剑的,笑容湛湛,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