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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染叹了口气,静静端详那两柄纠缠在一起的剑,轻声道:“剑身绯红,外刚内柔,又和断贪嗔有如此强的呼应。若我猜的没错,这应该也是他的剑。”
其实,还要重要的一点在于,这柄绯红色的剑对红衣显然也表现出了莫名的亲近。
只是,对于此,他终是不能说,也不会说。
“他是谁?”红衣在旁惑道。
“断贪嗔是谁的剑?”江忆染扶额。
红衣恍然,一跺脚,喊道:“又是吕祖的剑?难道本姑娘真跟这位大剑仙有缘?这才多久,送两柄剑给我?”
“也许吧。”江忆染摊了摊手。
“呆瓜,这柄红色,又叫什么名字啊?”红衣鼓起嘴,问道。
江忆染却是腹诽了一下称呼。
呆瓜,笨蛋,小跟班,有时候干脆一声“喂”。
这可真是有意思。
腹诽归腹诽,他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断爱欲。”
“断爱欲……”红衣撇了撇嘴,“吕祖起名也不怎么样嘛,感觉还是我的红衣好听。”
江忆染眼角又抽了抽,心里觉得尬得要命。
他抬眼看了下四周,轻吸一口气道:“也不知吕祖前辈的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红衣却是起了玩心,因为她意外发现断贪嗔和断爱欲似乎都对她极为亲近,她稍稍一摆手,双剑便随之而动。
她此刻正逗弄着两柄剑呢。
听到江忆染的话,她也是心不在焉,微笑道:“管他呢,估计是吕祖逍遥天下的时候不小心便进来了。那些大能不都有什么破碎虚空、遁天渡海的秘术么。”
江忆染咧嘴,却没有笑。
红衣果然还是那个红衣。
在之前的宫殿里,看她那么煽情,还以为她变了呢。
江忆染摇头,转念去想别的事。
就算像红衣说的,吕祖当初是偶然入的始皇陵,为何又把断爱欲留在了此处?
奇怪,当真奇怪。
可惜。
往者不可追。
终是很难探明了。
江忆染摇摇头,走进了兵佣之中,向前而去。
那边红衣终于是注意到了江忆染的行动,一挥手收起了两柄剑,跟过去,边走边喊道:“喂喂喂,怎么走了都不说一声呀,等等我。”
“安啦,这宫殿就这么大,我又不会突然消失,我只是想去前面看看罢了。”江忆染摆摆手,在兵佣间穿行。
边走,他边在观察,观察那些兵佣。
这些兵佣确实是一模一样,竟然完全找不出差异的地方。
它们一动不动的,就这么杵着,乍观之下竟然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