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龙袍男子沉声道。
“你我不同路。”
“本就不同路。”龙袍男子豪迈一笑,“朕不需要同行者。”
“我需要。”江忆染眉眼轻垂,“所以,我不应该看见你。”
“嗯?”龙袍男子双眉微蹙。
江忆染却是不再与龙袍男子对话。
他看向中年男子:“你说,让我只需要相信自己看到的、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不想看到他,他不是我要找的答案。”
话音落下,只听“叮”的一声,周围的一切破碎了。
不是如甬道那般。
而是像镜子。
江忆染眨了眨眼。
物换景移。
自己还是在棋盘前。
却是普通大小的棋盘。
上面依旧布着棋子,摆的是刚刚下完的那一局。
对面,那中年男子依旧慵懒地坐着,手搭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向江忆染。
江忆染有些恍惚。
他轻轻晃了晃头。
然后看向四周。
还是宫殿。
始皇陵中,真不缺宫殿。
但这宫殿很大。
真的很大。
在此之前,他见过的最大的宫殿,是凉州月牙湖底他与第五璃、嬴天夙第一次见面的宫殿。
但眼前的,更胜一筹。
如果说,月牙湖底的那座宫殿,是幽渺通玄。
那么,眼前这一座,便是极尽华贵与威严。
足足三十六根蟠龙柱,分布在中央一条金玉大道的两侧。
大道两边的地面,皆是龙纹玉铺就,隐隐有龙啸声传出。
穹顶之上,最中央是盘龙吐珠,灿灿如大日生辉。
盘龙之外,万兽皆朝。
金玉大道的尽头,九级台阶铺就赤色镶金毯,通向高处。
最高处,是九龙椅。
椅上。
本该无人。
却是有人。
之前所见的龙袍男子安静地坐在上面,不言不语间,自有睥睨众生之意。
好一个君临天下!
江忆染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然后松了口气。
九龙椅上的龙袍男子,已无生机。
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存续了肉身。
但江忆染的眸中依然浮现出一抹敬畏。
毕竟是千古一帝。
毕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敬畏归敬畏。
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