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江忆染没有回答。
中年男子于是继续问:“你怕死么?”
江忆染下意识地摇头。
他并不怕死。
“那你为何害怕孤居于此?”中年男子呵呵笑道,“困囚于此,在外人看来,无非是与死无异。”
江忆染睁开了眼睛。
“不如你说说,困囚于此,与死何别?”中年男子再次问道。
江忆染缓缓起了身。
他觉得呼吸有些停滞。
他觉得心中一片混乱。
不知何为我。
不知何所求。
中年男子显然要清醒地多。
他一翻手,棋盘边不知何时便多了一壶酒、两只酒盏。
他轻轻满上一盏酒,浅啜一口,笑道:“不如我来替你回答。死了,那便无需再想,那便再无关系,那便没有责任。可若困居于此,闭眼是她,睁眼是她,所念是她,所梦是她,万灵入心,万事归意。这,便是不同。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