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我都高了?”
持棍女子神情幽冷,没有应答。
当时在辽阳城,江忆染尚且只有堪入地仙的境界,虽然她知道江忆染曾经有过八重楼地仙的底子,但想要修为尽复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更何况江忆染彼时还受了重伤。
活下来本就已经是奇迹了,谁承想江忆染一出手便是地仙十一楼的气象,比九重楼的他自己还有十重楼的紫袍男子都要高。
她实在无法想象此间因由。
到底是怎样的机缘,才让这小子实力这般突飞猛进。
事实上,江忆染自己都没有想到,再次动用法力,境界竟然又有了小幅的提升。
想来一是因为南宫衣和祁问岚留下的遗泽在当时并未被其全数转化,二是因为封绝法力恐怕对修行者来说也是另一种修行,绝圣弃智并非虚言。
不过,江忆染并不在意境界的浮动。
就算他现在还是辽阳城的状态,他也一样会搏命。
江忆染从来都是对自己特别狠的人。
他也是不喜欢说废话的人。
他根本无意理会紫衫男子的话,而是很感慨地一晃手,一柄剑悬在了眼前。
湛蓝若天,柔畅似泪。
秋水。
她已经入鞘很久了。
江忆染温润微笑:“老朋友,好久不见了。”
秋水轻轻颤动,像是在应和。
另一边,持棍女子向前走了数步,冷声道:“不要管他的境界,一起上,难道还怕他不成?”
话音落下,她的手腕轻轻一抖,赤红长棍便是带着阵阵龙啸搠出。
赤红长棍已至眼前,江忆染似乎才叙完旧。
他轻轻握住剑柄,缓缓抽出,向上一挑。
秋水出鞘。
江河涌涛。
仿佛一团清浪打向空中,那赤红长棍的去向瞬间被偏转。
江忆染左手握住剑鞘,右手顺势削出。
剑光清洌,直削向持棍女子脖颈。
持棍女子收棍,周身荡出一圈火环,荡出了剑光,但自己也被逼得向后退了数步。
江忆染本可以进而追击,奈何这屋中不止持棍女子一人。
但见那紫衫男子已经是咬牙切齿,双手轻荡,两道紫色光带从其袖间掠出,抽向江忆染。
江忆染舞动秋水。
百花缭乱剑,掣花式。
勾动花朵,也在切割紫色光带。
那些紫色光带断成一截一截,却并未坠落。
紫衫男子双手轻轻一合,那些光带断片便是化作一道道紫色小剑刺向江忆染。
江忆染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