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却是陡然停住,再也说不下去了。
紫衫男子望着胸前透出的一截泛着黑气的湛蓝剑尖,睁大双眸,全然是难以置信的样子。
而他眼前的江忆染,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紫衫男子的身后,周身泛着黑气,眉眼间尽是冷厉与决然。
几乎同时,看起来依旧嗜战的持棍女子却是化作一道红烟消逝在原地。
但见黑电扑闪,竟是直外屋外飘去了。
看来,一直为紫衫男子所不屑的持棍女子并不傻。
她对战局,也有着非常准确的判断。
紫衫男子嘴角不断渗出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不……可能……”
不可能。
江忆染不可能有这样凌驾空间的速度。
江忆染不可能有一剑摧魂夺魄的剑势。
江忆染不可能就这样杀了自己。
可为什么?
为什么?
偏偏发生了呢?
江忆染眸中闪起一抹狰狞:“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用她来威胁我。还有你们忘川,这么多年了,总是想着用小海棠来压垮我、逼迫我,这笔账,我会算的!”
噌然一声,他抽回了秋水。
而紫衫男子永远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