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见得很多呐。”
江忆染边说着,边一步踏出,周身黑白玄光涌动,半仙半魔。
看样子,他是毫不犹豫,一个照面间便是催动了两卷天书。
这实在也是没有办法。
江忆染的伤势,远比看上去的重。
法力见底倒还是其次,脏腑经络间的伤势才是致命的。
他这一副身躯,可以说实在是惨得很。
这段时间,几乎就没有伤势完全痊愈的时候,真是苦得要命。
也正因此,虚弱的他如果不动用天书的力量,实在是没有抗衡之力。
看到那些黑白玄光,披发黑袍男子也是眼皮一跳。
但这并不妨碍他出刀。
刀去无回。
一瞬十字。
虽无那凌厉非常的拔刀术,其势犹盛。
“灭!”
江忆染眸中飘出黑白光芒,只是云淡风轻地伸手一拈。
仿佛天地相合。
所有的刀光刹那溃散,披发黑袍男子如遭重击,倒飞出去好远才勉强止住身形,但还是吐出了一口黑血。
富态中年人脸色骤变,眉眼间涌出难言的惊惧。
他完全没有想到,披发黑袍男子的天煞十字破竟然被转眼间破去。
实在骇人。
半空中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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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霖亭下。
陈焕天陡然一拍桌子,站起了身,嘿然笑道:“没想到江忆染真的在附近,倒是意外之喜。”
近旁的廉阎生挑了挑眉,轻声道:“那我们如何做?要动手么?”
“当然要动手。”陈焕天摸了摸下巴,“这么好的机会岂能放过。生擒江忆染和洛海棠,那可便是正中江暮玦那家伙的下怀。另外,忘川的那些妖魔鬼怪们,平日里没少在我秦地作乱,也该清扫一二了。”
廉阎生一拱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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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发黑袍男子抹了抹嘴角的血,冷厉笑道:“燕世子,嘿嘿!江忆染,嘿嘿!好的很,好的很!”
他凄厉幽狠地笑着,眉眼间黑意弥漫,皮肤上竟然浮起了许多蛇鳞。
那笑声竟也变得仿佛在“嘶嘶”作响。
他的手,抹过手中太刀,明明只是一缕血迹浮出,却好像变成浓稠的血浆裹在上面,其间似乎还有一条条小蛇窜动着,令人作呕。
江忆染蹙起了眉。
不远处的富态中年人更是眼角直抽。
看起来。
披发黑袍中年男子已经被逼得凶性大发,要开始拼命了。
这么一来,自己再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