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名字。
他必须完成很多人的愿望。
当然。
这一切。
都有一个前提。
他要谁也无法替代的姑娘一生安然、一生欢欣。
想好了一切。
自然就像现在这般平静。
可江忆染也明白。
他很快就会不宁静的。
毕竟。
分别。
或许是这世间最难忍的苦痛。
而未知。
又或许是这世间最不寻常的劫。
过去的光影,就像一场幻梦。
这场幻梦,即将结束,而他似乎,又要赴另一方迷梦之中。
人生,如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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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染摇头,掀开被子,缓缓下了床。
然后他的眉眼间便浮现出了诧异的表情。
他以为自己既然是伤重苏醒,应当有所乏力才对,可他这几步路走下来,他竟然觉得精神正盛。
这实在有些不合理。
江忆染旋而感知自己的法力,更是吓了一跳。
之前刚醒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自己的修为境界。
毕竟,将要来临的事情太多了,他尽管平静,却也将心思放在了考虑那些上。
至于修为境界,他下意识觉得会像上次在金陵那般掉下地仙。对于全力催动晓字卷天书魔化的代价,他作为施术者可是心知肚明的。然而,现实并非如此。他的境界没有半分坠降,甚至法力更加凝练了,原先在始皇陵中受到的伤势也尽数治愈了。这,实在有些令他感到意外了。
他表情变了数变,神识内观,发现丹田气海中似乎起了一些变化。
原先,他的丹田气海处,是一片星辰为根基,再行勾勒其他命玄。现在,那片星辰竟然多了许多金色的佛家真言凝就的符文,轻轻悬飘着。
这让江忆染更加奇怪了。
他虽兼通儒道魔,但偏偏却于佛法上不甚了解,怎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一念及此,江忆染脸色却又微微一变。
他想到了刚刚的梦境。
在长安城的幻影破碎后,出现的那片只有黑白金三色的空间。
那恢弘的诵经声。
还有一道断喝。
难道,和这梦境有关?
江忆染苦笑着摇了摇头。
终究是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来。
不过,想来,等到推开门后,一切就会明朗了然。
不。
又岂止是这。
推开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