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涌出。
江忆染眉眼轻垂。
他知道为什么。
只是偶然间提到了辽阳城,就有这样的反应,看来江暮玦他们确实很在意燕遗族的那些事情,对于他的身份想来他们也早有了解。
波澜骤起,却又归于平静。
江忆染爽朗地笑了笑,无比确信地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永远是江忆染。所以,爹、娘、洛叔叔,你们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好,好!阿染也永远是我们的阿染。”江暮玦出乎意料地有些哽咽。
甚至连江忆染都感到了意外。
他们是父子,互相之间太了解了。
这世上或许只有江忆染和穆盈盈明白,江暮玦到底是怎样坚毅开朗的一个人。
莫说哭泣,江暮玦甚至很少像现在这般哽咽。
只能说,情至深处。
江忆染很感动。
也更加确信,人世间有很多东西,比名利、比地位、比钱财、比修为要重要得多。
那些东西,才是真正的美好。
留住美好,是所有人都想要做的事情。
其实。
以江忆染的聪慧,有关他身份的真相,就算无人告知,他也能猜到大半了。
他所不知道,大概就是关于他生母的一切。
但至少到现在为止,他不觉得谁有错,更不觉得需要去怪谁。
红尘间,纷纷繁繁,人之一生,本就难言。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江忆染从来不是贪心的人。
更何况,他已经作出了选择。
未来,只要勇敢地向前,就一定能寻到属于自己的快意。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责怪、何必去抱怨?
路,是自己走的。
所有的因果,本就该自己来承担。
此间最是动情的,大概就是穆盈盈了。
江忆染能理解她的心情。
她虽然在帮江暮玦做事时都是雷厉风行、干练果断的样子,但她毕竟是女人。
女人,在做恋人和做母亲的时候,永远是最温柔的。
穆盈盈红着眼眶,走过来,轻轻揽过江忆染,声音轻轻颤抖:“阿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娘,我不委屈,我现在很强了,谁敢让我委屈啊。”江忆染感到很安宁,“娘,你可别哭,小海棠都不哭了。”
孩子,总是在母亲怀里,能得到最大的宁谧。
无论孩子变得多大,都是如此。
穆盈盈听着江忆染的话,也是松开了,莞尔:“好,你啊,左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