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
邢爽皱起了眉,但没有多说什么。
再怎么算,就算是按江忆染真实的身份来讲,那他也是江玄胤的外孙。
既是血亲,称呼什么便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而江忆染显然也没有让邢爽说些什么的打算。
他的眸中涌起深深的思念和惆怅,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他只是欠我娘。”
所有人,除了洛海棠,都怔了一下。
洛海棠没有怔怔出神。
她只是看向江忆染的侧脸,黯然神伤。
她太清楚江忆染的心绪了。
她甚至能猜到江忆染接下里要说些什么。
而江忆染眸中的思念和惆怅也转瞬间化作决厉与愤怒:“他欠了太多!偿还不了!因为我娘已经不在了!永远回不来了!永远!他做再多,能让我娘回来么?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