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韵宁出面,他自不会如此。
他向着叶韵宁抱拳还礼,眉眼间也是温和许多,清朗道:“叶前辈,方才实是忍无可忍,让您见笑了。云梦助我良多,在下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更何况,小海棠也受前辈颇多照顾。有关南宫前辈的事情,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叶韵宁敛衽一礼,思绪却是满怀,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江忆染轻呼一口气,语调也随着心念飘远,悠悠无迹:“南宫前辈与我也算知己,更何况她有遗命相托,所以有关她的事情我不敢隐瞒。她确实已然羽化仙去了,但并非受人戕害,只是心愿已了,自行坐化罢了。至于其间因果,南宫前辈又为何在辽阳城将我带走,那是她的私秘,在下并不方便说。”
“哼,不方便说?如此含糊其辞,是想蒙混过关么?”高挑蓝衣女子轻撇嘴角,讥诮道。
江忆染并不理会她,只是继续认真说道:“若几位不信,我这里有南宫前辈留下的东西,自见分晓。”
说着,他一拂衣袖,三道光芒掠出,悬在其身前。
一道是青白色的,里面是令牌,令牌上刻着“衣”字。
一道是玉色的,里面是海棠花朵,晶莹生光。
一道是淡紫色的,里面赫然是戒指。
江忆染看着这三道光芒,也不自觉地想起了灵偃山中经历的一切。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怅而惘之。
他幽幽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紫衣老妪抬手一挥,绽起一片紫色光霞,卷向那三道光芒,似乎是要将其尽皆收走的意思。
江忆染面色一冷,笼在袖袍中的右手微微握拳,一圈七彩劲气激荡而出。
七彩劲气一下子冲散了那片紫色光霞。
紫衣老妪脸色一变,怒目而向江忆染,碰上的,却是其冰冷的目光。
饶是如紫衣老妪这般境界,也是暗自一颤。
江忆染则是冷然道:“前辈,这般急不可耐了么?我可还未曾说南宫前辈的遗命。”
紫衣老妪扯了扯嘴角,终是不再有所动作。
江忆染摇头叹了口气,悠悠道:“南宫前辈说了,花和戒指留给我,令牌奉还云梦。”
“怎么可能!”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紫衣老妪听闻此言怔了一下,旋而便是惊怒而喝。
江忆染的耐心已经快被消磨完了。
这紫衣老妪明明怎么说也是一宗前辈,地仙境的修为,为何丝毫没有大家风度,实在匪夷所思。
他看向紫衣老妪,淡淡道:“前辈若不信在下也没有办法,言尽于此。”
紫衣老妪森然道:“那玄青令牌,乃我云梦掌教身份之象征。这紫游通神戒和蕴法晶花,更是我云梦历代掌教才能拥有之物。你说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