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虽有不舍,更兼洒然。
此去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他拍了拍江忆染的肩膀,微笑道:“阿染,走之前,却还有最后一件礼物交给你。之前不曾说,是怕你拒绝,眼下你却是拒绝不了了。”
江忆染无奈一笑:“爹,你这样子,干脆把家底都给我得了。”
“臭小子,我倒是想呢。”江暮玦没好气地说道。
江忆染笑嘻嘻地耸了耸肩。
江暮玦则是从袖袍中取出了一个绯红色的晶石,晶石上用墨色的细线雕刻出一只燕子的模样。
他看着那晶石,神情间有感慨亦有怀念:“青衫有暗组,其实血雁也有暗组。”
“血雁也有暗组?”江忆染有些发怔。
江暮玦叹了口气,点头道:“血雁一直有暗组。你爹喜欢雁子,你娘却喜欢燕子。所以,你爹为你娘创了血雁暗组,燕子营。”
雁子与燕子。
听起来一般无二。
可江忆染只第一次听,便能明白。
什么是雁子。
什么是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