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都是缘法。”
洛海棠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江忆染则是洒然道:“大概,我确实不属于这里。”
洛海棠掩嘴笑道:“肯定不属于啊,因为你属于我,嘻嘻。”
江忆染哈哈一笑,伸手在她的琼鼻上刮了一刮:“小海棠,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些俏皮话了。”
“跟你学的啊。”洛海棠吐了吐舌头。
“好好好,我们快进城吧。”江忆染拉起洛海棠的手,往城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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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府的墟落边,江忆染和洛海棠静静站着。
金陵城一切,都让人感到陌生。
却唯独这里,尽是熟悉。
断壁残垣依旧。
飘飘摇摇的丹枫树依旧。
江忆染叹道:“原来,这里一直没有被动过。”
“是啊。”洛海棠睫毛轻颤,“那时候来,也一样。”
江忆染摇摇头:“本来,应该早清除一空,这里以前可是繁华地带,现在整条街都萧条。是他终究感到了歉疚么。”
洛海棠看着江忆染的眉眼,不说话。
江忆染又长长叹了口气。
来到故地,自然会忆起故人。
忆起故人,自然就有伤心事。
他抱拳朝着宁府深深一礼。
洛海棠亦盈盈敛衽一礼。
起身,江忆染微吸一口气,回身看向眼前突然出现的青衣人。
洛海棠柳眉微竖,浮现起一些清冷。
青衣人倒是一切如旧的拱手行礼,淡淡道:“青衫韩无瑕,见过江公子、洛姑娘。”
江忆染挑了挑眉:“青衫尊主?”
“然。”韩无瑕微笑。
江忆染和洛海棠还礼:“久仰。”
韩无瑕点头,却是走到与江忆染二人并肩的位置,看着宁府的墟落,悠悠道:“宁公子当初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青衫甚至有意招揽他,可惜了。”
江忆染扯了扯嘴角:“不可惜,青衫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倒不如来血雁。”
韩无瑕笑了笑,似乎并不介意江忆染的话:“血雁和青衫不一样么?”
“不一样。”江忆染认真而又毫不犹豫地答道。
“其实,我也知道不一样。”韩无瑕负起手,“但是,这没有办法。帝王的工具,本就冷漠无情。”
江忆染摇头:“前辈你错了。”
“我错了?”韩无瑕淡淡道,“不知错在哪里?”
江忆染抿唇,轻声道:“我爹也是帝王,但他的血雁,很有温度。现在的血雁,也很有温度。”
韩无瑕摇摇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