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公冶无生与你又是什么关系?”陆念情老神在在,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手中的沉紫色长剑。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是趁隙落在剑柄。
那上面,赫然刻着两个非常娟秀的字。
紫琊。
原来这柄剑,叫紫琊。
却不知这两个字是谁的手笔。
如此娟秀,可不像司徒清的字迹。
虽然有几分好奇,陆念情却并没有真的分去太多注意力,他的神识还是尽数倾注在祁连云城身上。
听罢陆念情的话,祁连云城眉眼间却是浮起一抹孤傲,他的语调间也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你也无妨,我乃忘川东方鬼帝。公冶无生虽能挟制十殿阎罗,在我眼中,却也不过尔尔。”
陆念情心中一动。
简简单单的话语间,他却是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忘川之中,并非所有人都听命于公冶无生,似乎还有派系之分。
虽然无法确定,但有所端倪却一定是真的。
陆念情嘴角微勾,淡然道:“原来是东方鬼帝。不过,我记得,那时候在辽阳城,好像有一个北方鬼帝也出过手,最后呢,还不是身死道消。”
祁连云城眼角微抽。
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他也知道,当时的陆念情可不是正常情况便有此实力,而似乎是付出了某些代价后进入了一种极限的状态。
既然如此,只要出手足够果断,便陆念情那诡异的爆发。
更何况,四方鬼帝中,北方鬼帝可是最弱的一个。
祁连云城依然自信。
但他也没有自大。
相反,他现在无比决厉,打定主意要用风雷手段,全力以赴。
一念及此,祁连云城干脆不回陆念情的话,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一剑横斩而出。
随着这一剑,一道灰气巨鬼从他后背浮出,手中握着巨剑,嘶吼着向下砍落。
一横一纵,寂灭万里。
陆念情虽然一直嬉皮笑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但心里从未轻看祁连云城。
相反,他在知道祁连云城竟然是忘川的东方鬼帝后,提起了十二分的心思。
当初在辽阳城,他在北方鬼帝面前便如草芥,只能任其拿捏,若非入魔,早已枯骨一堆。
修行界,实力为尊。
最残酷,也最简单。
是不变的真理。
变强,变强,变强!
唯有变强,才能不被人踩在脚下、才能守护身边的人!
尽管眼前的东方鬼帝,与北方鬼帝是一线的人物,可现在的陆念情却也不是当初的江忆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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