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凌慕华挥剑,却终究因为法力的的阻滞而慢了半分。
剑光在其肩头划开一道口子,溅起一串血花。
但凌慕华毫不在意,脸色不变,蓝紫光芒再涨,直接冲散了那三色法阵。
他抬头,欲要施剑,却无意间对上了远处那青袍客的眸。
他的眸闪着宛如绿水般的光芒,幽深而诡秘。
凌慕华感到神识遭到撕扯,特别是六识,似乎被完全隔绝了。
眼前看不见,耳边听不见,所触也无感。
刹那间,仿佛连自己的存在都无法确定了。
凌慕华依然不慌张。
再险的陷境他也遇到过。
这不算什么。
他谨守心神,静静站着。
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但偏偏对一个人的的感知还是那么强烈,留在心间。
就像一朵碧蓝色的花。
绽开。
于是,真的有一抹抹碧蓝自凌慕华周身飘开。
却不是花。
是剑气。
与此同时,凌慕华下意识地伸出手,向前握去。
他的手,不像是手。
反而像一柄剑。
于是,他的手真的握住了一支箭。
是箭,不是剑。
再之后,凌慕华的六识恢复了,远处的青袍客却是吐出一口血。
凌慕华低头,发现那支箭已经刺入了凌慕华的身躯,而且异常狠辣,离心脉只偏了半寸之遥。
不知是巧合,还是注定,凌慕华那伸手一擒堪堪阻住了那支箭继续深入血肉。
只要再深入几分,便是神仙难救。
六识尽无,所以不知痛苦。
六识归复,痛感撕心裂肺。
但凌慕华只是低嘶一声,便硬生生熬住。
他拔出箭支,伤口处漾开一片浅蓝光华。
而他看得分明,箭镞上犹有丝丝缕缕的血芒。
凌慕华神情森冷,抬头远望。
却不是看那青袍客,而是更远处视线所不能及但神识能及的地方。
一株大榆树上,有一带着紫色龙首面具的灰袍人正缓缓放下手中的弓。
那灰袍人似乎也感知到了凌慕华的探查,嘴角轻勾露出一抹微笑,旋而便是化作一道灰烟消失在原处。
不仅是他,青袍客还有那三名地仙都退去了。
凌慕华当然想追,但这一箭之伤,实在不轻。
关键是箭镞上的血芒已经有许多融进了他的四肢百骸,在贪婪地吸取着他的法力。
饶是曾经是崂山掌教的他,也看不出那血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