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中,白蓉蓉为夫君挡下一剑,就此离开人世。
这件事情在当时闹得满城风雨,甚至惊动了京城高层。
最终由高层出面,组织了一场较量。
较量结束,输得一方离开京城,赢得一方也不得再追究下去,这件事情就此作罢。
当时的唐贺文已经是宗门弟子,又比魏安宁早入道,实力自己远比他强。
但,魏家只有魏安宁是武道者,这场较量也只能由他上。
较量的输赢不言而喻,唐贺文不择手段,当着高官的面杀了魏安宁。
而魏安宁也断了唐贺文一条腿。
唐家赔付了魏家一笔巨款,按照约定,魏家也只能离开京城。
以唐文龙的性格,魏安宁废了他儿子一条腿,他定然不可能放过魏家。
所以,即便没有那样的比赛规则,魏老也知道京城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了。
当时的魏长卿年纪还很小,为了不让她有丧失父母之痛,魏安阳做了她的爸爸。
时间一晃都快二十年了。
唐文龙右手一震,两颗文玩核桃捏成了粉末:“终于找到这老东西了。若不是他的孽子,我儿贺文在修道一途上将一片光明。是你们葬送了我儿的前途,即便是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放过你们。”
“去,把这邀请函送到魏家,二月初十赏花节,让他们一家子来京城赏花。”
若是他们老实来京城,一切都好说。
若是他们继续窝在江北,唐文龙就只能在江北找个墓地把他们送走了。
黑衣人接过邀请函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唐贺文缓步朝着唐文龙走了过来,他走路的姿势一眼就能看出来与常人不同。
“爸!听说,魏家出现了。”
唐文龙点了点头:“放心吧!当年的那笔账我一定会帮你向魏家清算的。”
唐贺文目眦欲裂,整个人都变得极其暴躁:“不,我要亲自送他们全家上路。据我所知,魏安宁那狗东西还生下了一个杂碎。我倒是很想见见她。”
当年,唐贺文进入了全国一线宗门天门宗,天赋和资质都是极佳的,前途绝对是一片光明。
就是因为魏安宁那杂碎断了他的大腿,伤了他的根基。
自此,他的功力不进反退。
伤在一个自行修道之人的手里,魏安宁在天门宗抬不起头。
这些年他一直派人去打听魏家的下落,无时无刻不想把魏家赶尽杀绝。
尤其是魏安宁那杂碎的遗种,唐贺文绝对会让他不得好死。
江北魏家!
“好一个京城赏花。看样子也是时候和唐家算总账了。”魏老把请柬紧紧的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