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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即使行知君知道我害怕贞子也没有意义,贞子只会去杀死看过录像带的人,而我,永远都不会再去看那部录像带了。”富江有恃无恐地笑着。
吴行知终于也笑了。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周围突然变得阴冷了起来。
卫生间的电灯闪烁了几下,宛若实质的怨气如同黑色长蛇一般在地上,墙上,天花板上面游动着。
富江脸上的笑意冻结了。
她感觉脸上痒痒的,但是她没有手可以去抓挠,只能抬起头,然后看到一个身影站在浴缸的边缘,弓着腰,长长的头发垂在自己的脸上,冰凉而阴冷。
“贞......贞子!”她情不自禁尖叫了一声,脑后扭曲着,恐惧之下另一个头颅挣扎着想要钻出来。
“怎么可能!我已经将录像带转录出去了!贞子不可能再来找我!”
吴行知带着快意的声音响起:“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富江......酱。”
“感受到恐惧了吗?像你这么恶心的存在,恐怕很少有这种感受吧?”
“你只会看着别人恐惧的面孔,甘之如饴,死亡对于你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你从未深刻的体会过,即将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吴行知仿佛聊家常一般说着:“可是我知道,不止一次。”
“浅见灵也知道,不止一次。”
“我来告诉你吧,当你知道自己即将彻底消失的时候,你会突然之间意识到,你的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快乐,痛苦,追求,理想,或者更加琐碎的情绪,都再也不会重来。”
“一切,所有的一切,都随之而去了,这个世界,对于你来说,再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不知道你的体会和别人是否相同,毕竟,我很难去理解你这种恶心的东西。”
“但是我能够理解浅见灵,当她从高楼上面坠落的那一刻,当她意识到自己即将死亡的那一刻,她的执着,她那些拼尽全力也想要活下去的日子,她心中的火与霉菌,都会结束的时候,她该有多么不甘,多么痛苦。”
吴行知冷冷地凑过去,拎起对方的头颅,死死盯着她的双眼:“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感受这种痛苦和绝望,毕竟——”
“这个世界的富江很多,你可以体验很多次,你可以挣扎,可以求饶,甚至想尽办法逃跑,最后无可奈何之际孤注一掷的反击。”
“但是结果不会改变,川上富江这个存在,最终会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川上富江发出恐惧的哀嚎,与她脑后新长出来的头颅口中发出的嘶吼交响在一起,在吴行知听来简直是美妙的交响乐。
他将对方的头颅丢进浴缸,转过身。
“贞子,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