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中的鬼影已经爬出来半个身子,整个房间的气温急速下降。
“真当我没看过午夜凶铃吗?”源稚生站起身来:“真是恶趣味,想用这玩意来吓我?”
“辉夜姬,我用蛇岐八家大家主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重启,你已经被入侵了。”
“系统即将关闭,预计将在五分钟后重启成功。”
辉夜姬的声音消失,但是屏幕上的画面却并没有消失,鬼影越来越近。
“来真的?别告诉我世界上真有灵异事件。”
房间暗了下来,源稚生张开黄金瞳,他可以看到周围萦绕的黑色雾气,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音。
“恐怕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言灵。”橘政宗反倒要更加镇定一些。
“哼,对方的反击吗?”
蜘蛛切锃亮的刀身出鞘。谷
一只苍白的手已经伸出了屏幕。
......
客房之内,吴行知手持着写字板,面色不善,绘梨衣捂着额头,可怜巴巴。
“现在可以认真听我说话了吗?”
绘梨衣点了点头,正襟危坐。
“你和蛇岐八家是什么关系?”
绘梨衣指了指吴行知的写字板,吴行知瞪了她一眼,这才将写字板还给她。
她不舍地看着写字板上面密密麻麻的心愿,在吴行知越来越不善的目光下,才不情不愿地擦干净,写道:“不了解,橘政宗说我是上杉家的家主。”
“橘政宗是谁?”
“以前是大家主,后来让位给了哥哥。”她抬头看了看吴行知,又添了一句:“哥哥从来不打我。”
她额头上还有红印,那是写字板敲在上面的痕迹。
吴行知没有理会对方的小小抱怨,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被关起来?”
“世界不喜欢我——”绘梨衣写着:“他们说我必须待在那里,不然很多人会死,我也会死。”
“他们?”吴行知冷笑了一声:“我们已经出来半天了,也没看到人死啊。”
“我打不过你,待在你身边,你可以阻止我。”绘梨衣这么写着,然后又偷偷看了吴行知一眼:“所以你可以陪我去晴空塔吗?”
“不可以!”吴行知一口回绝,继续问道:“我可以理解别人会死的逻辑,毕竟相对于那些混血种来说,你要强大得多,但是为什么你也会死?”
绘梨衣怔了怔,写道:“因为我是怪物。”
吴行知挑了挑眉,看着对方毫无表情的面孔,从外表看,如果蒙上眼睛,对方显然是最为美好的那种女孩,生来就该被人捧在手心,享受整个世界的好意。
“怪物?只是平庸的人见到比自己强太多的人,报团取暖的言语罢了。”吴行知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