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情感,现在,他只是一件好用的兵器而已。”
“毕竟,上次的失控可是让我很是寒心,花了很大的精力才重新将他从密党的手中夺回来。”
“抱歉,说了点题外话。”他一本正经地解说着:“总之,说回正题,在血脉开发上,你比你的弟弟差远了,除非,你和他一样服用这玩意。”
王将掏出一个小小的试管:“龙族的血液精华,它能够让你的血脉沸腾起来,当然,他有代价,不过,我想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源稚生脸部肌肉颤抖着,这让他俊俏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
试管被抛了过来,他一把接过。
“你想让我再次对我的弟弟挥刀?不可能!”他抬手想要将试管砸碎。
“等等。”王将喝了一声,“你误会了。”
“兄弟相残的戏码我已经看腻了,再说,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你啊,稚生。”他转头望向吴行知,行了个礼,“吴先生,让你久等了,你知道的,一场戏的高潮之前,总是得有铺垫。”
吴行知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小丑。
“你知道吗,其实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可以让你彻底闭嘴。”吴行知淡淡的说着:“但是,既然是猫鼠游戏,我倒是不介意在游戏开始之前,看一看老鼠最后的挣扎,毕竟,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直接杀掉你,太便宜你了。”
“我更期待看到你发现无论自己多么智计百出,最后依旧功亏一篑之后的绝望,对于你来说,那一定是比死还要更加痛苦的事情吧。”
吴行知笑了:“作为今天的开胃菜,真希望你那时候的表情不会让我失望。”
“吴先生的自信心真是让我感动。”王将也笑了,他将胳膊搭在源稚女的肩膀上,“那么,希望今天这出戏能够让吴先生满意。”
他望向源稚生,道:“稚生,不用这么愤怒,从小我就教导你,愤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而且,今天你又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弟弟,应该高兴才对。”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惊叫了一声:“噢,我差点忘记了,绘梨衣,我可爱的绘梨衣。”
绘梨衣朝着吴行知靠近了一步,扭过头去不看他。
王将没有在意,朝着源稚生笑道:“怎么能忽略掉可爱的绘梨衣呢,当你杀死稚女之后,你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他指了指绘梨衣,语气婉转如同戏曲:“其实,他不是什么橘政宗的女儿,绘梨衣和你们兄弟一样,都是被我创造出来的,来自同一个人的血脉。”
“也就是说,你们本来就是亲兄妹才对。”
源稚生浑身一颤,原本举起试管的手垂了下来。
“不过,可爱的绘梨衣活不久了。”王将咏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