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定很热闹,我们一帮人进去玩,开销肯定不小。”潘闲习惯性用神识感知了一下。
酒馆里就像走进另一个世界,四处闪烁起五颜六色的光彩,狂野重金属音乐伴随人们嘶吼彼此起伏,人们在这里疯狂舞动着身体,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烟草和酒精气味。
正中央一个擂台式的铁笼引起潘闲的注意。
这是一个用木头和钢管搭建起来台子,四周围着一圈钢筋,钢筋上扎着铁丝,人若是撞上去,必然会被铁丝刺伤,木头地板上布满粘稠的血,几个衣着清凉的性感女郎在拼命卖力擦拭。
“王哥。”
几个守在入口处的青年男子,见到刚下车的眼镜王,快步迎了上来,他们各自腰间都别着一把枪,其中就有潘闲几人昨天见过的小李和小秦。
另外一人,个子非常高,起码有一米九几,接近两米。
可是这人的身子却是十分瘦弱,用‘骨瘦如柴’来形容,最贴切不过了。
“来来来……”
眼镜王招了招手,介绍道:“小李、小秦、竹竿,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闲哥,晓丽姐、高哥。”
“闲哥,晓丽姐,高哥。”
小李、小秦和竹竿相继喊道。
他们都是眼镜王的狐朋狗友,住在燕山半山腰,身份地位,天生就弱了眼镜王一筹,平日里,任何事都是以眼镜王为主。
简单招呼过后。
一行人走进玛丽酒馆。
“擂台开始没有?”眼镜王边走边说道。
小秦脸上露出银笑;“刚刚打过一场预热赛,那两个女人为了口吃的,表现的特别疯狂,拽头发、撕衣服,咬人,想方设法都要打到对手。”
竹竿紧跟着说道:“如果不是失败的女拳手长得不错,被一个人看重,肯定会死在擂台上。”
“普通女人打架没什么好看的,只要正戏没开场就行了。”眼镜王听到预热塞的女拳手怎样怎样,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显然早已经习以如常。
玛丽酒馆靠擂台吸引人,每次正戏开场前,都会安排两个贫民女子上擂台。
擂台上没有规矩,只要把人打的站不起来就能赢。
很多家境贫困的女人,为了改善家庭环境,都会主动报名参赛,虽然时常会有人死在擂台上,可依然阻止不了饿极了的人上台。
两个饿红眼的女人上了擂台会发生什么?
不言而喻,一定极其残忍。
充满鲜血、黄和暴力。
一行人走进酒馆内部,就见一个性感女子上台。
下面的人大喊、吹口哨,一片骚乱。
劲爆的重金属音乐,烟酒,女人,潘闲三人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周围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