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并体贴的为二人关上门,心中暗暗窃喜,果然,王爷还是舍不得小姐的。
……
南宫溟将楚心烟拥坐在自己怀中,一只手拿毛巾,另一只手轻托她手掌,缓缓擦拭着。
擦着擦着,他的视线就转到了靠在自己胸膛,睡的宛如一只小猫的楚心烟,视线再下移,是春生来询问的嫁衣。
啪,毛巾被准确无误的扔回了水盆中,溅起一串潋滟。
南宫溟伸手,没有一丝犹豫的解开了楚心烟的腰带,再一颗一颗的解了嫁衣边缘的小暗扣。
哗啦。
大红嫁衣被扔在床尾衣架上,凌乱歪斜的挂着。
将只剩里衣的楚心烟轻轻平放到床上,大红绸缎里衣丝滑细腻,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剔透。
此刻的楚心烟毫无攻击力,甚至柔美到令人心怜。
南宫溟终是没忍住,轻抚上了那绝色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