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一次响起,南宫扬也适时开口,“给溟王溟王妃赐座吧。”
“谢父皇。”
南宫溟牵着楚心烟的手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刚坐下,一身浅红袄裙的楚如凝独自一人来到了大殿中间,屈膝,朝着上方行礼。
楚心烟眼中不禁流露出好奇,怎么就她一个,南宫瑾呢?
下一秒,南宫溟便解答了她的困惑。
“朕昨日派太子去长寿村,太子妃心中是否不快?”
楚如凝昨日吓死了,这会再听南宫扬声音都两腿发抖,半点不敢耽误,连忙否认,“臣媳不敢,臣媳明白太子身为储君,理应以天下百姓为首。”
“你能有这觉悟,朕很欣慰。”
同样的,南宫溟也赏了很多东西给楚如凝,楚心烟瞟了眼,好家伙,这可比自己的多多了。
果然,这就是王妃和太子妃的区别吗?
而到刘皇后那就更夸张了,不说赏赐比自己多几番,态度上更是南辕北辙。
对自己就微微一笑,对楚如凝就露出大白牙。
早知道溟王不受宠,却没想到会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心眼。
悄悄侧目看了眼身边的小可怜,却没想到正好撞上小可怜那深沉含笑的目光。
急忙将视线收回,楚心烟想,这小可怜有点掺水,他一点都不可怜。
“谢父皇,母后赏赐。”
楚如凝谢过后也被赐座,和楚心烟相对而坐,隔着一条走道,两人目光交汇。
楚如凝先是满眼含恨,可当她看到楚心烟赏赐比自己少那么多,不禁又面露得意微笑。
“一会本宫让人备善,你们……”
“柔儿今日换药,儿臣带烟去给玉贵妃请安。”
不等刘皇后留话用膳,南宫溟便先行打断了她的话,接着更是不等南宫扬同意,便牵着楚心烟的手离开了。
南宫扬无所谓,这儿子逆鳞太多,为了避免惹到他气死自己,还是少接触的为好。
楚如凝的目光一直在二人紧握的双手上,心中顿时涌出嫉妒,愤怒,还有无数的不甘心。
要不是因为那喜服,太子也不会大婚之日就被派去长寿村,自己今日也不会顶着无数嘲笑怜悯目光来到这独自请安。
楚心烟,我若不幸福,你也别想快活!
看着门口逐渐离去的背影,楚如凝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而一出正乾宫,楚心烟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南宫溟,“南宫瑾为什么大婚之日被派外出?”
“还不是你的功劳。”南宫溟低笑。
“我的功劳?你是说喜服上的凤凰被发现了?”楚心烟说着又惊讶,“可是为什么倒霉的会是南宫瑾?难道不该是楚如凝贪心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