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御说了句,收回目光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那美人在偷看南宫溟。
这???这就……
“谢谢公子,谢谢姑娘。”
庄御道了声谢,抱着花染上了马车,将人放下后他本打算坐到外面和石天一块驾车的,不过被楚心烟再次留下了。
“你不在你家小姐怕是该害怕了,没关系,你陪着她就好。”
就这样,马车左边长椅上坐着南宫溟和楚心烟,马车右边的矮榻上躺着花染,庄御则坐在矮榻下首位置。
楚心烟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了下,刚想开口问他们的名字身份,不想那美人抢先一步开了口。
“多谢公子愿意带小女一程,小女名唤花染……”花染说着垂下了目光,一副娇羞模样。
不过南宫溟除了一个淡漠的眼神,其他什么都没给她回应。
倒是楚心烟内心呵呵了……这美人,不地道啊!
为她检查伤势的是自己,开口收留她的也是自己,这怎么开口感谢就半点没自己呢?
目光转向端正坐着不说话的面具男,楚心烟开口问,“这位小哥叫什么?”
庄御抬眸,眼中闪过惊讶,显然没想到楚心烟会当众问一个侍卫的名字。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回到了句,“在下庄御。”
庄御?
南宫溟看向庄御,试图从他面具外的脸上捕捉到什么,但面具遮住了他大半个脸,除了那双拘谨的眸子和紧绷的下巴,其它什么都察觉不了。
不过,眼神可以伪装,下巴的紧绷也可能是故意的。
花染被南宫溟冷脸相待,也不好厚着脸皮再往上贴,只好先矜持的靠在踏的靠背上,只是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往南宫溟的脸上飘。
马车陷入安静,楚心烟犹豫了下,起身坐到了对面的矮榻上。
和面露惊讶的花染温和说道,“姑娘,你伤口的淤青,我帮你用药油先揉一揉吧?”
“可……”花染有些为难。
虽然她很想勾引南宫溟,但这一上来就在他面前就露大腿,她还是做不到的。
看出她的顾虑,楚心烟从一旁拿过毯子盖在她身上,并表示,“我隔着裤子揉,没关系的。”
花染心中烦楚心烟的多管闲事,但面上却也只能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点了点头。
矮榻下是有个药箱的,里面是些日常创伤包扎药,也有一些简单的伤寒药,楚心烟在里面扒拉了几下,拿出一罐伤药油。
倒一点在手心伸到毯子下,嫌弃她的裙子,隔着那薄薄的衬裤开始揉。
揉了几下楚心烟就开始顺势八卦了。
“花姑娘,你们是哪里人啊?”
花姑娘……楚心烟内心又被自己油腻到了,不过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