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没有吗?
还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觉得别人半点伤害不了他们。
庄御看了眼和记忆中一样冷睥万物的南宫溟,不爽却不得不明白,他这完全就是后者。
花染强扯一副娇羞迷人的笑,稍显直接的夸了句,“公子这名字真是好听呢。”
楚心烟见花染没有夸自己的意思,不由撇嘴。
难道楚心烟这个名字不好听?
南宫溟将她的小表情看在眼中,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了下,花染见了,还以为自己这是一句夸有效果了呢。
心里不禁得意的想,看吧,就知道没男人能抗拒得了自己。
“花染姑娘,揉的差不多了,你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都好了。”
问完了想问的话,楚心烟毫不犹豫的回到了南宫溟的旁边坐下。
南宫溟马上递上自己的帕子,楚心烟感谢一笑,低头擦拭手上残留的药油。
擦了几下便扔到一边,有洁癖的南宫溟自然受不了,拉过她,拿过帕子仔细的为她擦了起来。
庄御和花染看着毫不避讳且神情温柔的南宫溟,眼底不约而同的都是诧异。
南宫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南宫溟突然抬头,目光犀利的对上庄御的眼神,吓得庄御本能低下头。
这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南宫溟认出了自己。
可过了一会都不见他说什么,壮着胆子抬头又看了眼,见他还在为楚心烟仔细擦手,庄御不禁松了一口气。
也是,三年过去了,自己又遮了大半的脸,他哪能这么容易就认出自己。
楚心烟低着头,十分愉悦的看着南宫溟那白皙修长,骨感十足的动漫手。
偶尔再一抬头,看看那近在咫尺的攻气十足的冷俊脸庞。
给自己来了场视觉上的享受,可她不知道,她的眼神落在庄御和都花染的眼中,却成了迷恋。
……
中午时分,众人终于又来到一处街镇了。
只不过条件有限,找了整条街也只有一家酒馆,连客栈都没有。
庄御买了辆新马车,便不好再借口坐楚心烟他们的马车。
花染不甘心一场设计,又是掉坑又是故意受伤,最后却一点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于是在庄御弄来新马车,楚心烟又不在马车内时,厚着脸皮主动问了南宫溟一句。
“公子,能将我抱到新马车上吗?”
回答她的是南宫溟一个冰冷的眼神,和他走下马车时那毫不犹豫的背影。
花染气死了,偏偏庄御这会又上了马车,还毫不客气的发出一声嘲笑。
“笑什么笑,还没到安然城呢,机会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