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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南宫溟只说了句,“你嫁妆里的那箱珍珠,随便拿出一颗都要比这颗好得多。”
楚心烟疑惑了一秒后才明白,他说的是大婚前日送进侯府的那批东西。
“那些东西我让春生又送回王府库房了,王爷你可能太忙没注意到这种小事。”楚心烟说完也不管南宫溟什么反应,拿起珍珠一脸谄媚的问道,“既然王爷你看不上这颗珠子,那可以给我吗?”
可以为了一颗珠子弱下姿态求自己,却不愿意留下自己送她的一箱珠子。
楚心烟,你可真是取之有道啊!
“王爷?”楚心烟将珠子往他面前又送了些,“可以吗?”
南宫溟垂眸深深的看了楚心烟一眼,然后冷冷开口,“你喜欢就留着吧!”
说着他便起身去外面了。
楚心烟早习惯他的阴晴不定了,也没多想,拿着珠子高兴的把玩了起来。
想着回头穿个孔做个装饰品。
“小姐,主子等您上马车呢。”
石安走过来,小声提醒。
楚心烟点头,出门上了马车,手上还依然把玩着那珍珠。
南宫柔在花染二人离开后又巴巴的坐到了楚心烟身边,这会见她玩珍珠,便马上大方表示,“心烟嫂嫂喜欢南海珍珠,等回去我送你一箱吧。”
“父皇去年给了我两箱,我穿孔玩了一箱,还有一箱还仍在那呢,个头比这个都大。”
“这不好吧……”
“一箱珠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柔儿你真好!”既然南宫柔说得这么壕无人性,楚心烟便不客气了。
两人对面,南宫溟脸色更难看了。
合着谁给的都能要,就自己的不行?
啪的一声将书合上,南宫溟索性靠到椅背上闭目养神,免得自己给自己气死。
楚心烟和南宫柔互相对视一眼,以为是说话声吵到他休息了,纷纷压了压嗓子。
经过一天一夜,楚心烟终于来到了令她好奇了一路的安然城。
虽然城外是荒芜一片,但却并不影响城内的热闹繁华,一间间门市,一个个铺子,一眼望去都是人。
来往行人更是衣着光鲜,显然都是各处慕名而来的人。
楚心烟看着南宫溟,“难道要一个一个铺子找吗?”
“不必,贵重东西都会摆在安心铺子里。”南宫溟一边护着楚心烟在拥挤的人群往前走,一边对她解惑,“另外,安心铺子的东西是价高者得。”
那不就是竞拍了!
越靠近安心铺子街上人越显拥挤,楚心烟牢牢握住南宫柔的手,而南宫柔和石天护在二人两边。
后面,秋霜和冬雪则将不会武功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