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一次,包年还打折!”
一直到南宫溟他们走远了,庄御才开始出声,“他走了,你依然半点进展没有。”
“甚至他连一句告别的话也没有,想来,是真的半点没注意到你啊……”
“闭嘴!”花染瞪向东裕,“不用你提醒!你只要是将药材好好收好就行。”
两人互相瞪了眼,接着一同起身,花染在前面愤愤走着,而庄御的得意悠闲却是连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
快要下楼时,庄御看到坐在角落里,捧着那黄色玉玺无声哭泣的‘男人’。
出了安心铺子的大门,楚心烟便马上放开了南宫溟的手,接着迫不及待掏出那叠银票点了起来。
南宫溟看着她那副恨不得钻到银票里的样子,露出无奈一笑。
讪讪收回被遗弃的手,再将她小心翼翼护在里侧。
手中的银票点着点着,楚心烟突然灵光一闪,表情凝重的问道,“王爷,我们是不是一定要找到玉玺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