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答,因为拓拔流对南宫溟太过熟悉,所以再说三公主他肯定困惑为何年龄不对。
于是楚心烟给二人在自己这边安了个身份。
拓拔流闻言目光在女扮男装的南宫柔身上看了看,又在明显比南宫柔年好几岁的杜玉娘身上看了看,随后露出了一丝丝玩味的笑。
楚心烟见他在挪愉人家女大男小,心中不由暗笑,傻子!
杜玉娘被拓拔流盯的心里发毛,双手不自觉就轻扯自己胳膊两侧的衣裙。
拓拔流看到了,脸色突然沉了下去,这动作……
可见相貌又没半点联系,心中不由暗叹,怎么有人小动作一模一样。
南宫溟见他心中生疑,便适时打断,“师兄,不是说给我看好东西?”
拓拔流瞬间恢复,再次扬起笑容带着南宫溟和众人来到一处偏殿,推开门,里面挂了满墙的字画。
而拓拔流还一脸兴奋的向南宫溟介绍。
“看,这就是我这几年收藏的,如何?”
南宫溟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连连点头,“师兄眼光独到,这些果然上品。”
“有看中的说不拿,师兄送你!”
“我可夺你心头之好。”
两人笑笑,一边细看画像一边聊天,话题从师门到各自的这几年,说话间,众人已经坐到了茶桌上。
也是这时,南宫溟故意问了句,“师兄,你的皇后呢?”
拓拔流刚才还笑容满脸的脸瞬间就变得冷峻,将手中那口茶猛地一口全干。
杜玉娘坐在楚心烟身边,见他因为提到自己而瞬间愤然的样子,心口处不由一阵刺疼。
他当真,是真的恨极了自己……
楚心烟暗暗伸手,在桌上轻按杜玉娘的手背安慰着她,杜玉娘抬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将拓拔流的神情看在眼底,南宫溟明知故问道,“师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拓拔流捏着杯子,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低叹了口气,“无事。”
“可是皇后娘娘出事了?”见拓拔流不说话,南宫溟有意装无知的试探,“可是身体不适?烟儿懂医术,不然……”
“不是。”拓拔流轻转手指杯子,最后只落寞说了句,“师弟,你还是别问了吧。”
南宫溟知道初来逼急了不好,于是笑着将话题又转到了其他上。
两人又再次聊的热络。
一旁杜玉娘低着头,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他果真是提及都不愿提及自己了。
“师弟,说实话,你怎么来拓拔了?是不是楚国那太子,容不下你了?”拓拔流抬手轻拍了下南宫溟的肩膀,“若有苦难,直接说,师兄,永远是那个给你偷拿烤红薯的师兄。”
提起当初在师门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