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烟歪头看向了南宫溟手中的画卷,见他一直抚摸,不禁好奇“这话很名贵吗?或是其中有什么故事?”
南宫溟勾唇,“这是我师父的画作,当年我和师兄都很喜欢,师父让我们自行比试,最终,师兄赢了。”
“你打不过他?”楚心烟惊讶,“看着他好像没你厉害的样子啊。”
“武功上他不及我,可论奇门阵法,我却是远远不如师兄的。”
还会奇门阵法呐!
楚心烟不由靠得更近了,“你师父很厉害吗?”
“在我心目中,他很厉害。”
“那你师父,还收徒弟吗?”
南宫溟垂眸,看着楚心烟发亮的双眼,不由挑眉,“怎么,你想拜师?”
楚心烟晒笑,“你看,我够格吗?”
“可你不是已经有师父了?”
南宫溟说着眸子暗了分,而同时,楚心烟脸色也僵了分。
艾玛,忘了之前扯得弥天大谎了。
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楚心烟继续晒笑,“那啥,我就是随便说说。”
“曾经我已经我师父是五国最有本事的人,可后来我才知道,世上最有本事的人,是烟儿你的师父。”南宫溟说着将画轴放到一旁,倾身靠近楚心烟,在她故作镇定的目光下,嗓音低沉的问道,“烟儿,告诉我,你师父是谁?”
“我,我不是说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嘛……”
楚心烟可真是郁闷了,怎么还给自己绕进去了。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烟儿不想说?”
“是真的不知道!”楚心烟举手保证,“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我肯定告诉你!”
可不管楚心烟怎么保证,南宫溟却只是但笑不语。
这笑看得楚心烟心里发毛,只得一点一点向后退,并紧张追问,“难道,你不信我?”
“信,我自然是信烟儿的。”话说这么说,可南宫溟心头那苦涩的范围却越来越大,直到满眼整颗心房。
是我自以为是了,竟以为这短短几日的朝夕相处就能代替你心中那师父。
本王竟忘了,你当初,可是怀揣着与他远走高飞的心思才嫁进溟王府的。
楚心烟看着南宫溟突然落寞的侧脸,细眉不由又皱到一起了。
他怎么了?他是不是觉得我知道但就是不说?
哎,果然人不能撒谎啊。
“那个……南宫溟……”
楚心烟深吸一口气,心中纠结的想着,算了,还是说实话吧,本来用那师父是想挡他的,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此一举了。
南宫溟看过去,微微挑眉,“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当初我和你说的关于师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