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楚心烟感受着腰上禁锢,心中不禁生出一个连自己都震惊的想法:他这不会,是在吃醋吧……
咋滴,心里不全是小裁缝了?
该不会我给他,掰,直了吧?
“心烟嫂嫂……”南宫柔担心的叫了声,下一秒,她的话因为看到随后上来的刘越而停止,转头看向楚心烟好奇道,“心烟嫂嫂,他怎么来了?”
“他……”楚心烟尴笑,“王爷说给他检查一下后背的伤。”
检查伤?五皇兄为人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南宫柔觉得有点想不透,就在她怀疑的时候,南宫溟冷声说了句。
“脱衣服吧。”
刘越脸都红了,垂着头小声道,“多谢王爷关心,小人的伤,已经好了。”
可惜南宫溟压根不理会,而是冷看了眼那边瞪大眼等着看人后背的两个不知羞的女人。
楚心烟讪讪一笑,拉过南宫柔面朝马车板去了。
这下,南宫溟中更杀意凛凌了。
刘越在这眼神下,哪里还敢说什么,只好忍着羞耻心将衣服解开,露出后背刚开始退疤,宛如蜈蚣一般的鞭痕。
南宫溟自然不会真看,只不屑撇了眼就让他穿上了。
想到南宫溟的特殊喜好,楚心烟不禁有些担心刘越吃亏,于是悄悄转头,不想正好撞进南宫溟的眼里,吓得她慌忙转头。
“好了,转过身吧!”
南宫溟语带寒意,让刘越和楚心烟纷纷以为是自己得罪了他。
“王爷,他伤真的都好了?”
看着楚心烟这么迫不及待的询问,南宫溟真想再甩刘越几鞭子,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不情不愿的嗯了声。
闻言楚心烟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好了就好,全好了就好。”好了,我的柜子就能打了,说不定还能赶上春节开业。
没听到楚心烟心声的南宫溟顿时又怒了,怕没忍住发了火又惹楚心烟嫌弃,南宫溟只好决定前面霓裳阁下去找吴不会喝酒,但在下马车之前……
“你,下去吧!”
被突然点名的刘越一愣,接着如释重担一般的起身告辞。
“小人告退。”
楚心烟在刘越关马车门之前连忙叮嘱了句,“明天早上去铺子,我在那等你!”
嗯……南宫溟的脸色更难看了。
马车缓缓再次启动,刘越站在路边,眼中充满了爱慕和不敢求,不可求的落寞之色。
而马车上,因为怀疑南宫溟是吃醋的楚心烟心情大好,甚至隐隐还透着激动。
老天怜惜啊,终于让自己瞧见了一点希望。
“王爷……前面就是客香来了,咱们,进去吃点?”楚心烟刻意放轻了一点语气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