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交流够不够深入了。”楚心烟说完就将视线别到一边去了,没办法,一看到他脑海中就不自觉浮出那活色生香的画面。
太刺激!要一会甩鼻血那就太丢脸了。
南宫溟将她表情收入眼中,不知为何,总觉她那话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吴不会找我是有事要谈,至于什么事……算了,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南宫溟解释到一半还是放弃了,转而问了句,“口渴吗?我去给你倒茶。”
什么时候起,或许南宫溟自己都还未曾发觉,他和楚心烟说话时,已经再不能自称本王了。
说着南宫溟起身下床。
楚心烟看着那只穿单薄里衣的挺拔背影,不由得撇了撇嘴,哼,什么叫以后就知道了?
也是,等以后你将人领到我跟前来,可不就是都知道了吗。
这时,南宫溟端着水杯重新走了回来,将水杯放到她手中,体贴叮嘱了声,“慢点喝。”
楚心烟被他的温柔体贴给惊到了,低头哦了声,端过来大口喝了起来。
几口干完,楚心烟举起杯嘿嘿一笑,南宫溟也不多语,接过杯子又为她去倒了杯。
“王爷,你这么体贴,是不是都是吴师傅教的啊?”楚心烟笑,小裁缝还挺会调教男人。
南宫溟终于不高兴了,啪嗒一声放下杯子,语气明显不满道,“三句不离吴不会,怎么?是他在你眼里太完美,还是我在你眼里太没用?”
楚心烟:……这是啥意思?
犹豫了下,醉酒还没彻底清醒的楚心烟小心翼翼回了句,“我觉得,你们两,一样完美!”
一个都不偏,你们都好,总没错吧?
“快点喝完休息!”将杯子用力放到楚心烟手上,南宫溟冷哼一声,在被气死之前转身出屋。
楚心烟着急询问,“这么晚,你去哪?”
气极了的南宫溟顺嘴回了句,“去找你的吴师傅!”
随着门被重重关上,床上楚心烟无比落寞的叹了口气,稍显幽怨的嘀咕了句,“大半夜还去,感情可真好啊……”
深夜,坐在书房处理成堆信件的南宫溟连打了两个喷嚏。
“心烟嫂嫂……”
早上,宿醉还没醒的楚心烟被南宫柔给叫醒了,迷糊中只听到,“心烟嫂嫂我母妃的人来接我回宫了,还有,母妃让你下午和五皇兄一起去她那晚膳。”
“嗯。”还没怎么清醒的楚心烟点头允了下来。
“好,那心烟嫂嫂你继续休息,我在宫里等你哦。”
依稀中,楚心烟见到南宫柔蹦蹦跳跳的走出了屋。
彻底从宿醉中清醒过来,已经是快中午了,看了眼依然挂红的房间,楚心烟揉了揉额头,从床上坐起身叫了声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