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自家和主公家的房顶上动手脚,恐怕自己和主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在他的监视之下。
那么...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去主公府中求见自己?
这...
是不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再加上,最后的那一番话,说的也是不明不白!
总而言之,左慈的到来,处处都透着诡异!
江宁站在那,任凭自己想破头颅都没想明白左慈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得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喃喃道:“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嗯???”张飞还在一旁破口大骂,似乎对于让左慈这个妖道从手中跑掉之事颇为懊恼,当听到江宁的喃喃细语时,他以为江宁是跟他说话,于是停下了咒骂,粗着嗓子问了江宁一句:“军师刚刚可是在跟某说话?”
“只是宁自言自语罢了...”江宁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劳烦翼德在此蹲守了一夜,宁倒是颇有些过意不去了!”
“先生说的这是什么话?某受大哥之托前来护卫先生,这些苦又如何吃不得?”
“再加上,先生乃是有本事的,某自是看的真切,却是心甘情愿为先生做这些的!”
江宁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对于张飞这种直白的表达,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回头看了看左慈消失的地方,似乎那里真的再没了人影,江宁扭过了头,转身回了府邸。
......
与此同时,益州城内,某个小民房里。
有一个蒙面人正恭敬的垂首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慢悠悠喝茶的左慈,他不由得开口道:“师父...不知此行...”
只见左慈放下了茶杯,戏谑的开口道:“怎么?就如此不信任为师?”
“这...徒儿不敢...”
“你呀,你呀!”左慈伸出手指,点了点眼前的徒儿,开口道:“你为何不愿意亲自去跟他说这些?”
“这次是这样,前些时候也是这样!”
“莫非你和他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了这话,只见那蒙面人嘴角不自主的扯动了一瞬,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秘密倒没有,不过倒是有一些交情...”
见自家徒儿不便多说,老道人捏了捏胡须,开口道:“你托为师的事情,为师已经办妥...”
“江子奕此人...”
只见左慈犹豫了一瞬,而后一脸正色的开口道:“为了你的身家性命,你...最好不要和他有任何交集!”
“我从没见过如此心思缜密的弱冠少年,临危不惧,行事张弛有度,对人心的洞彻更是超凡脱俗,老道...看不懂亦看不透.....”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