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到底是谁？”
“回答我，我会告诉你一些。”
那声音带着冷笑道：“别把我当傻子，我不是傻子，对你更了解的很多！”
从这人语气听起来，带着自信，似乎对李十二真的非常了解。
他这样自信的态度，让李十二反倒有些猜疑。
“的确，我没有想真的杀死李四，每一次我都故意留了一手。”
李十二坦诚的答道：“有什么问题？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是怎么知道了吧？”
这件事，李十二没有对任何人说起。
的确，强如他，想要杀死李四，不难。
即便偶尔李四运气好能逃跑，可这么多次，李四早就死了。
李四还能活着，就是李十二在放水。
之前和金士翁对决的时候，也是故意打垮了金士翁的修为，让其在李四的承受之内。
否则的话，李四如何是金士翁的对手？
那可是帝王境，而且是帝王境内的顶级高手！
金士翁的死，完全在李十二的意料之中。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李十二开始猜测这个人的身份。
“你意识到了，李四的存在就是你的磨刀石。而你愿意被人安排自己的人生，所以你一直不杀李四。”
那声音冷漠的说道：“可你当真以为，这样能逃得过去？任何人，都要遵从上天的安排，即便是你李十二，也一样！李四必须死了，而且必须死在你的手里！”
“果然，这一切都是阴谋。”李十二问道：“那么，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奉命，来督促你做你早就该做的事情罢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你是谁？还有，我要告诉你，从你签订契约那一刻开始，你就进入到了规则之中！”
声音说完，没了动静。
紧接着，念力海内忽然起了一阵风。
念力海是一个人的记忆和灵魂所在，并不直通外界，是没有风的。
之所以有风，是因为灵力溃散，导致灵力开始在念力海内均匀分布，形成了风。
这意味着，那个念力已经消失了。
它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不会再和李十二有任何沟通。
李十二自然也问不出别的东风了。
剩下的，都是谜团。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念力从何秋婵身体抽出来。
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在外面了。
“何秋婵没有撒谎，那个人进入她的念力海，操控了她的行为，并且还给我留下了一段话。”
李十二看向龙舞：“这件事，彻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