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中,反复测试。
……
“景爷,你家小祖宗又出去了?”
祁野找了一圈没看到陆瑾柒,不禁冲着沙发上的男人开口问道。
司景云不轻不淡地睨了眼他,“你对阿瑾倒是关注。”
话音一落。
祁野立马跳脚,“天地可鉴,我绝对没有。”
他又不是嫌自己命长,且不说景爷,就陆瑾柒那脾气他可搞不定。
“祁野,你以后还是少说话,有必要的话去看看眼睛,”谢陵川含笑道。
这家伙是真没注意到景爷心情不好吗,还一个劲往上凑。
祁野艹了句,“合着你在骂我眼瞎呗。”
谢陵川笑看他一眼,随即目光转向男人,“景爷,顾家那边最近跟风信子庄园频频来往,要不要让人去解决。”
半晌。
司景云低沉的嗓音夹着丝狠厉,“不用,我倒要看看顾家攀上风信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顾家本就岌岌可危,现在还一个劲赶着作死,啧啧,也不知道他们那群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祁野拿着苹果咬了口,虽说是含糊不清,但也不难听出他语中的幸灾乐祸。
自从上次景爷出手后,虽说没让顾家直接破产,却也在破产边缘徘徊,这次将主意打到风信子庄园上,殊不知是与虎为皮,下场恐怕更惨。
“顾临海那老头野心太大,”谢陵川不明不白的说出一句话,但却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这时,陆禹臣拿着东西一脸沉重的走了进来。
“景爷,陆小姐在吗?”
司景云眸光很淡的盯着他,嗓音有丝寒意,“不在,你有事?”
“有件很重要的事我需要找她确认下。”
陆禹臣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我的人查到的资料,据福利院院长所说,她是在门口捡到陆瑾柒的,当时院长见她怀里有块刻有陆字的玉佩,而捡到她的时候又是七月,所以取名陆瑾柒。”
接下来的话不用他说,司景云三人也都知道。
“所以,你准备确定什么。”祁野看着面前的资料便没有打开,侧头反问。
“她是否有块胎记。”
司景云目光一下子变得冷冽,周身气压低的仿佛要将人冻死。
祁野心忖,禹臣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一根筋了,这种问题还敢当着景爷面说。
哪个男人都不会希望自己喜欢的女孩有天被人问,你身上有没有胎记,尽管那人有可能是未来大舅子。
“禹臣,我觉得你问这个问题不合适,不如让景爷帮你问。”
谢陵川递给他一个眼神,缓解气氛的出声。
陆禹臣霎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