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子的胳膊!”
“什么人!快来人!老子的胳膊断了!”
王新奎就地打滚,本就歪歪斜斜没穿好的衣裳更加凌乱,灰尘、头发散乱一地十分狼狈。
等下人将他重新扶起来,胳膊的痛感逐渐没那么强烈,他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一个白衣翩翩的公子将手下全都打倒在地,已经把小美人儿解救在怀里。
他个子高挑,模样冷峻,尤其那一双眯起的眸子散发着寒光,几乎要把人冻死。
他甚至不敢问一句‘你是什么人敢坏爷的好事’。
直到白衣公子离开,王新奎都没敢再迈动一步。
……
斗鸡场开始,看热闹的人转移了场地,王新奎也被下人弄走。
这里重新恢复平静,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谷而不远处的医馆里,白衣公子正坐在床边微笑看着床榻上的女子。
“两次遇见你都是在医馆,你说巧不巧?”
景珠不服气揉着小腿,脸颊红成一片。
“我……就算不是你,我也不会倒霉的”
“是,姑娘福大命大,就算没有在下,也会有别的男子英雄救美”,白衣身影笑得暖煦煦。
景珠脸颊再次红透,咬了咬唇,她忽然抬起头。
“这次,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姓唐,单名一个训字”
景珠咀嚼着这两个简单的字,半晌才笑:“我叫明珠,如果你不嫌弃叫我珠儿就行”
“这个名字好”
唐训微微一笑:“能取这么个名字,说明你父母十分疼爱你,将你视作掌上明珠”
“是吗?那你的名字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家父大概想让我牢记家训,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从不认识到认识,从不熟悉到熟悉。
景珠收获了从未有过的知己感,她从来不知道世上竟有人跟她如此契合。
喜欢美食、风景,喜欢自由自在,也喜欢骑马射箭。
她甚至觉得是老天爷听见了她想早些嫁人的祈祷,特地给她送夫君来了。
这一天直到离别,景珠都依依不舍。
晚上回到行宫,她早早用过晚膳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拉着浮萍兴奋说了半宿。
“瞧我说的吧?只要我乐意,我立刻就能找到驸马”
“公主也想得太简单了”,浮萍有些头大。
“您才认识一天,谁知道唐家是做什么的,他家里有没有婚约?他心里待公主如何?”
“所谓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