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
“是!”
冯安怀麻溜儿离开。
襄贵妃咬着唇也不得不慢慢退了出去,心里酸甜苦辣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入宫这么多年,皇上何曾管过自己有没有想过家?
颤颤巍巍走回去,襄贵妃倚在内殿大半天没再出来,她对着镜子一遍遍问采莲自己是不是老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皱纹,头上有没有白发。
采莲无奈,只得带着几个宫女尽心尽力伺候,不敢多劝一句。
……
同一时间,栖凤宫里。
景珠和景妍得知被父皇‘贬’出宫陪伴母后,景珠很高兴。
“到时候让尉迟将军陪咱们一起去,正好帮我找找我的白衣驸马”
“还想着呢”,景妍红着脸打趣。
“那可不?我又不像你,能时不时见见自己梦中情人,瞧瞧话还没说两句眼睛都红了”
景珠拧了拧妹妹的脸蛋,被景妍躲开。
“别胡说,人家不同意也不好勉强的,上次我绣的荷包又被退回来了,他说自己配不上”,景妍满脸失落。
“别听那呆子胡说,你什么时候想嫁人了说一声就行,父皇母后都会为你做主的”
景珠信誓旦旦,景妍咬唇心说‘强扭的瓜不甜,如果对方真不愿意她又何必勉强’。
“万一,他真的已经有了心上人呢?”
“傻妹妹”,景珠白了她一眼,自顾自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宫里闲来无事百无聊赖,宫外却热闹得很。
此时叶思娴正打扮成寻常妇人的模样,挎着小篮子边采野花边晒太阳,偶尔停下脚步歪在半山坡,看来来往往的衔泥春燕。
“这种日子真好”
她美滋滋闭上眼,听鸟语闻花香。
“周围的山坡都被娘娘逛了个遍,可见您兴致高,只是这个季节没什么野味,只有些什么桃花梨花的”,灵芝笑道。
“花也不错,可以酿酒可以做点心,还能做果酱……”
话音未落,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个小姑娘隐隐约约在叫娘亲。
睁眼一看果然是两个女儿。
“怎么又跟来了,你们两个跑慢点儿”,叶思娴无奈爬起来,哭笑不得整理好衣裙。
“我们想你了,父皇就打发我们过来”
“打发?”
叶思娴知道事情不简单,带着两个女儿回到行宫。
打发走下人才将事实问了个清楚,她扁扁嘴不情愿。
“他倒省事,直接将你们扔给我”
“临走明明说好要照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