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得往路边跑去。
“公主小心!”
“公主回来!”
浮萍和侍卫都没将公主拉回来,她还是飞快跑到官道上。
小公主大无畏伸开双臂闭上眼,死死盯着白马来的方向,一颗心恨不得跳出来。
“唐训你快停下,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那么久,你凭什么一去不回凭空消失!”
马蹄落,她的声音也随即落下。
白衣少年风尘仆仆从马上下来,缓缓走进红衣少女,沉稳且略带疲惫的脸微微皱起。
“你是……”
“你居然不认识我了?你救了我两次,你现在说你不认识我?”
景珠受伤且震惊。
“咳!那个,在下记性不好,请问姑娘……”
攻城之道在于攻心,想要死死圈住必须远远放开,所谓欲擒故纵,要的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景珠有些生气,但还是将两人相识的场面又说了一遍。
白衣少年晃神一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京城大街上粗心的骑马姑娘,你叫明珠对不对?”
“是了,听闻王家已经被处决,那户人家应该不会再纠缠你了,姑娘可放宽心”
景珠扁扁嘴:“那些都不重要,唐训,我想问问你那天起怎么突然消失了?”
“你去哪儿了?你家是做什么的?对了你家是不是不在京城?不然我怎么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你?”
一连串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脱颖而出,景珠像个好奇宝宝,眼睛亮晶晶盯着唐训的脸。
而唐训……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半晌不知从何说起。
这就像你在心里跟喜欢的人过了一生,人家说不定还不知道你是谁。
“那个……敢问姑娘找在下做什么?咱们似乎只有一面之缘,怕是”没那么深的交情吧?
景珠有些失望。
“认识个朋友还不行啊,我家里管得严,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好容易出去一趟认识了你,还满京城找不到”
她低声嘀咕着,唐训突然笑起来,将马匹牵到路边,他长舒口气抱臂盯着眼前的姑娘。
“那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我家确实不在京城,偶尔过来也只是生意上的需要,并不会久待”
“那你们家在哪里?”,景珠上下打量少年的衣裳,认出他身上的料子是江南的暗纹云锦。
“你家在江南?苏州还是扬州?或者淮州?”
都是好山好水的地方,如果嫁过去也不错,从此山高海阔她想去哪里都行。
唐训苦笑:“我家不是什么名门,只是江湖走镖的,不过靠卖力气挣些辛苦钱”
“就连身上这身衣裳都是客人赏下来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