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讨好小心伺候,究竟哪儿错了?
懒得搭理两个蠢蛋,尉迟城转身回到座位前给景妍写回信。
憨直木讷的男人从不轻易许诺。
他斟酌着当前的局势、行军图以及双方实力,估算出一个大概日期,然后提笔郑重写下。
“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我一定取胜回京,等我”
粗犷的字体,浓厚的笔墨,承载着重重的情谊被装进信封,由传令兵送出一路北上。
要不了八天十天就会准时出现在心上人手上。
时至今日两人还能通信,尉迟城实在心满意足。
寄完信,尉迟城正准备继续研究水域地图。
谷鲐此时突然有士兵禀报。
“将军,那帮水匪在三十里外的邱水坡露面,正在打劫周边几个村镇,看着像吕宋人”
“什么?!”
除了刚来时会发生水匪抢劫老百姓,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种事。
起码在他的管辖地带,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不要命。
“传令下去,一营二营整装待发,三营四营随后跟上,务必断了这帮人的后路”
“是!”
少年英雄带着亲自训练出来的一营二营,雄赳赳气昂昂往邱水坡方向赶去。
余下的没被点到的人继续有条不紊训练着。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
“邱水坡易守难攻,吕宋人又向来狡猾,将军带四个营的人够不够啊?”
“我觉得不太够,不过咱们将军英勇善战,短短几个月屡立奇功,想必将军是有把握的,咱们就不要多事了”
“说得也是”
这两人是岭南本地水军中的佼佼者,因极佳的水性和熟悉地形被尉迟城选中放在队伍里。
不过方言不通,营里大多数人都听不懂两人说的话。
刚才的对话也被误解为两人不守规矩的嘀嘀咕咕,无人深究。
此时邱水坡附近。
一帮水匪隐匿在一片沼泽地的林子里,虎视眈眈望着越来越近的尉迟城。
“好小子,他还真敢来!老子今天就要除了这个祸害!”
红胡子的吕宋国水匪独眼恶狠狠咬着牙。
自打尉迟城过来,他已经折损了近千人在他手里,财产没了弟兄没了。
昔日风光不再,恨得他骨髓痒痒。
“老大,那小子据说才十八岁,毛还没张齐,谁知道居然这么厉害,咱们可得小心”
说话的是一个岭南狗腿子。
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以前从来看不上懦弱的大景朝人,现在不得不什么垃圾都收在身边。
“滚你的!这还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