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好心那么率真,怎会知道这穷乡僻壤的恶?
……
此时的景珠被蒙汗药迷晕,足足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她缓缓睁开眼忍着剧痛爬起来,朦朦胧胧观察周围的环境。
乌漆墨黑的屋顶,破败不堪带着蛛网的窗户,缺胳膊少腿的破桌烂椅子,还有身边散发着霉味不知道多少年没洗的烂被褥。
还不等说话,又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涌入鼻腔。
“呕!”
景珠哇一声吐了出来。
“娘子你醒了?娘子?”
似乎是听见动静,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转眼一个老汉急切进屋。
景珠猛地一抬头,对上一双浑浊布满眼屎的眼珠子。
“娘子你终于醒了,老汉我等你多时了”
他一开口满屋臭味,露出一口大黄牙熏得人睁不开眼。
景珠又捂着胸口狂吐。
老汉吓得赶紧上前拍她的背,操着一口难听的土味方言。
“这是怎么了?温婆子明明说是个好的,老汉我足足花了八两银子买你回来,你可千万别是个病秧子”
“你说什么?”,景珠震惊抬头。
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组合到一起就突然不知道什么意思。
什么叫八两银子买回来的,八两银子是多少?
景珠脑海里突然想起来夏于淳口袋里好像有过碎银子,他说是几百两。
那八两?
“你别碰我,你先跟我说清楚这是哪儿?你是谁?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景珠真正抬起头,那老汉的眼珠子立刻就直了,一口大黄牙淌着口水。
“我滴乖乖,温婆子果然没骗我老汉,还是个美人儿呢,这小脸蛋儿滑溜溜的像……像……”
“像剥了壳的鸡蛋,比十里八村儿最俊的女娃儿还俊”
淌着口水,老光棍色眯眯伸着大手就要摸上来。
景珠下意识躲出老远。
“你别过来啊,那个你先等等,我还有问题没问完”
景珠一面应付,一面在背后寻找可以当武器的物件,又后悔怎么没把金鞭带来都怪这一身便衣。
“娘子你还有什么问题赶紧问,今儿个是咱们洞房花烛夜,老汉我打了一辈子光棍,谁能想到年近五十又娶了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
老汉得意洋洋,景珠心里恶心得直想吐。
“大叔啊”
她讨好笑着安抚着色眯眯的老汉。
“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详细点儿,我怎么就成了你媳妇,怎么就要洞房花烛了?”
老汉显然有些不耐烦,但他还是简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