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皮肤,上半身的肌肉被划出一道道血痕,雷尔福的手不停,仿佛身上有无数虫子一般将身上抓住道道血痕,随即又用拳头狠狠垂着自己受伤的半边脸颊,鲜血四溅,拳打声和哭声咆哮声混在一起,将白灵城部队被屠戮的声音也遮盖起来。
白灵城部队的惨叫声和喊杀声,还有角马身体被刺穿嘶鸣倒下的声音此起彼伏,可就在这时,身处敌人中心的雷尔福突然目空一切,双耳也仿佛失聪,巨大的悲痛让雷尔福的大脑几乎都停止了运转。
“嘿……嘿嘿……快……快过来,爸爸带你去看肯尼迪叔叔家的小孩儿……”雷尔福脸上涕泗横流却突然露出一张脏兮兮的笑脸,朝着无人的某处温柔的招着手。
“好了,玩儿够了,你可以去死了,老家伙”菲利普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自己的单手剑,跳下高台缓缓走到雷尔福的面前,看着已经是一副痴傻模样傻笑的雷尔福,菲利普缓缓抬起手中的单手剑。
“爸爸爱你……”
“呼!”破空声响起,随即,血水飞溅,一颗头颅顺着地面滚落,一具无头的尸体还留在地面上,周遭静悄悄的无人说话。
“呼”又是一阵微风吹来,吹得伤口有些凉飕飕的,站在地面上已经失去头颅的尸体伸手挠了挠脖颈上的断裂处,随即轰然倒下摔在地面上,就摔在一脸痴傻模样的雷尔福身边,被砍掉头颅的不是雷尔福。
“爸爸爱你……”雷尔福怀中仿佛正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整个人好似痴傻,纵使菲利普的无头死尸就倒在自己的面前也毫不为所动,但紧接着,一双穿着银靴的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模样,像是彼岸神国制式的盔甲。
“唉……”榭寂笙叹了口气,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雷尔福的肩膀又摇了摇头,人,之所以为人便是如此,人因爱而强大,也因此,变得脆弱不堪。
“我来晚了,雷尔福团长……”榭寂笙站在雷尔福的身边,随即抬起头来扫视了一眼周遭已经被吓傻了的一众士兵,菲利普的尸体这个时候仿佛才反应过来,整个人的尸体倒在地上抽搐,鲜血好似水枪一般从脖颈喷溅而出,染红了雷尔福的半边身体但他却丝毫不知。
“虽然有些晚,但看来还是赶上了,先回一趟彼岸神国调来一些神卫,就当做是给各位的见面礼吧……”榭寂笙淡淡的说道,随即眼神立刻化作阴森冷漠一片,看向周围随即张口一声咆哮。
“今天……所有人都得给亡魂陪葬!”
“嘶吼!”只见北侧的森林当中,一只又一只体型硕大的寄生兽咆哮着从丛林当中冲出,背上背着一名神卫手持短弓一身的银色轻甲。
丛森之中人影硕硕,乍一看竟然人数不少,仅仅是一瞬间足足有三十多只寄生兽依次从森林当中冲了出来而且这个数量还在急剧上升,无数手持长枪的神卫紧随其后仿佛一只绿色的洪流一般乌压压冲向战场当中的万圣国军队。
“为了美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