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长乐,知道他就是长乐第一富人,心想他定是为富不仁,干过不少坏事,便去问他‘要’了些银子来花花。其实那时只是见不得别人有钱,倒是没想过如今一语成谶。”
“既然如此,那我便当你是同意上船,与我们一同对付万庆祥了。”苏异说着,一边盯着赵越,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是一艘贼船吗?”赵越笑道,“我这条命都已经卖给你了,你指东,我哪里敢往西。”
“赵兄如果同意合作了,那便没有什么卖命不卖命之说。对于朋友,我向来都是友好得很。只不过,赵兄可千万别做出些阳奉阴违,背地里捅刀子的事情。”
“苏兄多虑了,以你的实力,若是我有什么异动,你要捏死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再说,我们兄妹两还得仰仗你替我们解决难题呢。”
“只不过…”赵越想了想,又说道,“要对付万庆祥,苏兄真的考虑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