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兵部还是朝天阁,都是大宋国的,是天子的,何来敌对关系?”
苏异也没有再追问,说道:“赵兄说得是,倒是我说话有些鲁莽了。”
“不碍事,心直口快,方能显真性情。”赵睿摆了摆手,又道:“可否问苏兄一个问题?”
“赵兄请讲。”
“这里这么多桌,为何偏偏要挑我这一桌?”
苏异一边喝着茶,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正观察着周围之人的一举一动。
“很简单,”他答道,“因为赵兄看起来最文弱。而现在这个距离,我不用动手都能轻易杀了你。跟你聊了这么久之后,我又发现拿你当人质似乎刚好够用。”
赵睿丝毫没有被苏异的恐吓给吓到,反是面色如常,微笑道:“闻名不如一见,苏兄果然是个有趣之人。”
赵睿可以做到无视苏异的威胁,一旁朝天阁的人却不能。一是傲气使然,二是赵睿的世子身份太过尊贵。如果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出了事,就算朝天阁是天子的朝天阁,也免不了要从他们之中拉几个去斩了,给怀安王一个交代。
朝天阁的人“腾”地一下便全站了起来,亮出了兵刃,对苏异怒目而视。
茶摊的老板吓得一哆嗦,忙躲到了那口大水缸后面。殊不知如果打起来,他无论躲在哪都是死路一条,唯有远远遁走才能保住一命。
赵睿忙是安抚道:“别激动,大家都别激动,不是说好了先让我跟苏兄好好聊一聊的吗?我相信苏兄不会对我这样一个文弱之人下手的。”
众人听了,才不情愿地又坐了下来,只是手中依旧操着兵刃,准备随时出手。
苏异笑道:“你以为那样说,我就真的不会对你动手?”
“难道你会?”
苏异想了想,终究如实答道:“不会。”
“你看,我的眼光还是可以的,苏兄的人品我信得过。”赵睿边说边提起茶壶,给苏异满上一杯茶。以王府世子的身份,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便听他又说道:“其实我今天真的只是想和苏兄见上一见,聊上一聊。但绝对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还请苏兄一定要相信我。”
苏异将他斟满的茶一口饮尽,仿佛是在喝酒一般,表示出了最大的善意。
“多谢赵兄的茶,现在面也见了,天也聊了,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当然,苏兄请便。”
赵睿果真没有食言而肥。
然而段风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便在苏异准备离去时,他也站了起来,拦住了去路,说道:“少爷说你可以走,但我可没有。”
苏异疑惑地看向了赵睿,说道:“你们怀安王府养的狗,就这么不听话?”
挑拨离间这种伎俩,总是简单而又好用的,对他来说没什么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