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是一个不错的尝试,改进“卷白一剑”亦是如此。
驹铃一见这法子有戏,便是说什么都要立马开始动笔将自己的修炼心得写下来,也不顾此时还身处荒郊野外,一个甚至可能有“鬼”出现的地方。
苏异劝不动他,便也由得他去了,自己寻了棵高大的枯树,跃上树梢欣赏起月色。
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来,轻声唤道:“芷鸢。”
一只雀鸟随即落在了他的肩上,亲昵地啄了啄他的脸颊。
“陪我坐会吧。”苏异说道。
雀鸟没有动。
苏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又道:“驹大师是自家人,可以信得过。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不是吗?再说你也不丑,反而是好看得很。”
芷鸢这才现出人形,在苏异身边坐下,低头不语。
“几天没有和哥哥同床共枕,还习惯吗?”苏异开玩笑道。
“啊…”芷鸢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低头慌乱道:“芷鸢...很不习惯。”
见她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苏异心道这丫头果然有问题。若是往常,在自己的两番挑逗下,她在就脸红到了耳根了。再有,她可从来不会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走神。
“有心事?”苏异问道。
“哥哥,芷鸢…”她不会说谎,更不会对苏异说谎。不说没有,那自然是有了,只是不知如何说出口罢了。
“既然有心事为何不说出来?哥哥替你解忧。”苏异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芷鸢会意,便将脑袋枕在了他腿上,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秀发。一阵酥痒感令她心情变得畅快了许多,不由自主地往苏异身上挤了挤,靠得更近了些。
“芷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如实说道。
“那让我来猜猜吧。”苏异一边爱不释手地揉捏她那张光滑的脸蛋,一边说道,“是因为雪虎一族?你听到了我和央卓的谈话?”
芷鸢突然变得十分紧张,倏地坐了起来,急忙解释道:“哥哥,对不起…芷鸢不是有意要偷听的,只是因为那雪虎来自北边大山,就忍不住…”
“小心些,别掉下去了。”苏异柔声道,又将她拉入自己怀中,说道:“我又没怪你,况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别人谈话的时候你不能听了?既然没说过,你便没有错。”
芷鸢感受着苏异双手的力量,有些喘不过气,却是令她十分的安心。
“你的家也在北边大山吧?”苏异问道。
芷鸢想了想,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心意,说道:“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现在哥哥就是芷鸢的家。”
苏异心中一阵触动,但也知道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话违心,否则又怎么会听到“北边大山”便是失了神。
“是想家了吧?”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