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渡完劫再走。”
“他们去北边大山,我又不去,自然也不走。”周显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兑月和离火璧,又道:“这两个宝贝我替你捡回来了,你总不能带着这玩意儿渡劫吧?总得有个人替你保管吧?”
苏异摇头道:“我渡劫,你们一点忙都帮不上,留下也没用。”
他将手伸向了兑月,动作忽地一滞,没有去接,却是拿起了离火璧戴到了青苔的手腕上,说道:“这个…我暂时用不上了,你替我好好保管。希望你的北方大山一行能平安顺利,待你回来时,可得将它完好无损地还给我。”
“我不要。”青苔倔强道。
“你要。”苏异笑道。
“我突然不想走了。”青苔又道。
苏异微微一怔,叹道:“可你真的得走了。”
青苔从中听出了诸多情绪,有无奈有惆怅,似乎还有一股浓浓的无助感。她对此深感无能为力,能帮上忙的确实唯有不拖累,终是咬牙道:“那你可得保证能活着来取回这东西。”
“我保证。”苏异自信一笑道。
仿佛他的承诺能够保命一样,青苔终于满意,收下了离火璧。
“老大…那我呢?”周显露出一脸祈求之意,道:“我真不去北边大山。”
“你…离我远点吧,别被劫象给伤到了。”
此时雾气渐浓,所谓的劫象也是越来越近。
苏异纵身跃上山腰,拖着“身外妖狼”朝山巅攀去,大片的雾气像是长了眼睛,也都随他而去。
脱离了这谷中险地,真正的艰难才算刚刚开始。
…
朝天阁的营地里,被狼妖一脚踩成重伤的楼古咢正在某个营帐中哀嚎连连。冯玉在一旁替他正骨,脸上没有丝毫对这位大当家应有的尊重。
也没有人会想到堂堂的天衍道大当家会如此不堪一击,又如此窝囊没用。
这时一道黑影忽地闪过,接着便见楼古咢身旁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极为宽大的斗篷,整张脸都藏在兜帽底下,被一片阴影遮挡,看不见面貌。
两人脸上的表情皆是蓦地变得惶恐,竟都恭敬道:“大当家…”
楼古咢更是不顾疼痛,跪伏到地上,颤声道:“大当家…您…怎么来了?”
没想到,这斗篷人才是天衍道真正的大当家,而楼古咢不过是傀儡罢了。
“我为何而来,你不知道?”那“大当家”冷声道。
“是…属下办事不力。”楼古咢直冒冷汗,压低了头,恨不得将后脑勺给垂到地上。
“一件小事都办不好…还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打成了重伤。”大当家冷哼一声,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楼古咢浑身颤抖,祈求道:“大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