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过的豪言壮语,终是咬了咬牙道:“不提也罢。”
厌顼沉默半晌,又是劝道:“你可得小心了,你这个状态,很容易引来‘心魔劫’。”
一顿自暴自弃式的发泄后,苏异的心神总算稳定了些,叹道:“我倒是觉得天道还暗藏了一劫,没数到的最后一劫说不定就是你说的这‘心魔劫’。”
“所以你还是没有找到韧性。”厌顼忽地话锋一转,说道,“或许你连韧性到底是什么都还未弄清楚。”
“其实以你的天赋,只要你没有被彻底干掉,再站起来,便能有长足的进步。但问题是,你能站起来吗?”
依苏异先前那副放弃一切的样子来看,答案自然是不能的。
“而韧性,便是那个让你站起来的东西。没有韧性,一旦遭逢大坎坷,你便只会选择放弃退缩,想着去过安逸的生活。”
“你…”厌顼身为妖龙本就不善言辞,想再说些什么,却又几度改口,终是不再言语,身形渐渐消失在虚空中。
“韧性”这两个字就像刻在了苏异的命格里,已是老生常谈,成了一样他逃避不开的东西。
苏异的内心空前彷徨,呆坐原地,不知过去多久,眼中方才恢复了些许神采。
“小鸡,小鸡…”他忽地开始叫唤道,“你出来。”
“小哥,你在叫谁呢…”赤凤只道他已经疯了,便现出了身形,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鸡就是你啊,金毛鸡。”苏异说道,“来,你不是一直很想占据我这具肉身吗?现在我主动将它送给你了。”
“小哥你此举有直钩钓鱼之嫌啊…”
为了取信于他,苏异还将神识世界中的所有防备尽数卸去。
赤凤却更是不信,兀自远遁而去。
此时身处外界的芷鸢见苏异神情呆滞,一动不动的,心中十分之担忧。又见浓雾散劫眼现,这才飞落到他身旁,化作少女模样蹲坐下来,抚摸着他冰凉的额头,呼唤道:“哥哥,哥哥…”
苏异惊醒过来,盯着浩瀚夜空看了半天,方才将头挤到了芷鸢怀中,说道:“我的好芷鸢,这回就让哥哥躺一回吧…”
芷鸢脸红,轻声说道:“哥哥愿意躺多少回,便躺多少回。”
苏异感受到她的指尖在自己的脑袋上轻轻滑动,头皮传来一阵舒适感,便是闭上了眼睛,叹道:“不是我不想坚持,是这老天太无耻了啊…”
他断断续续,零零碎碎地,胡乱数落了几句。又扯了些别的,渐渐成了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已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芷鸢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也不知该如何劝慰他,便俯身亲吻他跳动的眼皮,和干裂的嘴唇,唯有以这般柔情去消解他内心的苦闷。
她的脸颊变得绯红,即使常常与苏异共睡一榻,但每每有亲昵之举时,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