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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话都被苏异当做耳旁风,至于后面更严厉的指责出来时,他已经离开,听不到了。
有人扛起了讨伐苏异的大旗,臾策便也闲下来一张嘴,问道:“大长老,你当真希望这样的浑小子将来当我们的狼主?”
崔公望却是反问道:“难道你想要一个能被你牵着鼻子走的人来当?”
臾策一时语塞,接着惶恐道:“不敢…”
“能被你牵着走的,不是狼,是狗…”崔公望又补充道。
…
苏异来到幽姝的树洞巢穴,在门前驻足许久,心情有些小紧张。
他搓了搓手,接着推门进去,说道:“幽姨,我来接芷鸢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啊…”见到苏异进门,幽姝便放下了手中的活儿,遗憾道:“难得与你见上一面,幽姨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还没说上两句话,便见芷鸢从那帘子后面走出来,脸色微红,紧张道:“女儿该走了…阿娘多保重…”
幽姝盯着她看了半晌,叹道:“女生外向,这么快就不由娘了…”
“阿娘说什么呢…”芷鸢低下了头,嗫嚅道。
“我这女儿不成器…”幽姝又对苏异说道:“无论将来是鸿鹄还是燕雀,也都只能请你多担待了。”
苏异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有此感慨,但还是拍着胸脯道:“幽姨大可放一万个心…”
“说燕雀不知鸿鹄之志,但鸿鹄又岂知燕雀之安乐,鸿鹄可敬,燕雀也不可辱。总而言之,无论将来如何,都有我担着。”
幽姝这才欣慰道:“有你这话,幽姨就放心了…”
没有过多的留恋,苏异很快便带着芷鸢离凤归巢远去。
芷鸢的话似乎多了很多,一路上说个不停,这会又问道:“哥哥方才和阿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鸿鹄燕雀的…”
苏异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直到此时才有了些许眉目,但还不能确定,便答道:“我也不知道。”
“那芷鸢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哥哥…可以带上阿妹一起上路吗?”
“堇鸢吗?”
苏异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少女的身子一颤,脸色顿时通红,羞得低下了头去。
“当然可以…”苏异凑近了少女的耳旁,低声道:“只要你让哥哥亲上一口,做什么都可以…怎么样?我的堇鸢妹妹?”
少女忽地一把将他推开,不停地轻抹着耳根,仿佛这样便能褪去被他鼻息吹得绯红的脸颊与耳朵。
“你是怎么发现的?”堇鸢恼羞不已,娇喝道:“既然都发现了,你还…还…”
“你阿姐虽然怕羞,但与我毕竟也是老夫老妻了,不至于一碰就发抖。而且虽然都是脸红,你与芷鸢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