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可真会说,黑的说成白的,合着他们一家人还算是好人了?
身体慢慢恢复,一些感官也开始工作了,宁凝感觉到口干舌燥的,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心里甚至有些发慌,估计是太饿了。
原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本就没多少油水,能不饿嘛。
宁凝舔了舔嘴唇,穿上鞋,胡乱顺了顺头发,朝门口走去。
“你要是识相点,老老实实跟我儿子离婚,我还可以给你介绍个保姆的工作,你一样可以留在城里……”
史母正说着,门忽然开了,已经一天一夜没出来的宁凝,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你!”
史母大喜,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她得意地笑了笑,犟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拿捏住了!
农村来的就是见识短,随便说说,还真信了。
宁凝瞥了眼史母略显刻薄的脸,怕长针眼,赶紧移开了视线,她径直的走向茶几,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地全喝了下去。
一杯水喝完,喉咙舒服了,可胃里更不满足了,她感觉自己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史母担心宁凝再把自己反锁进去,干脆把凳子搬到儿子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略带得意地看着宁凝,这下看她还怎么闹。
可没想到,她看都没看自己,喝完水之后,直接走向大门右侧的柜子。
史母在一边瞧着,她怎么觉得,这宁凝好像有些不太对?
眼瞧着宁凝打开柜子,拿出了鸡蛋,史母再也忍不了了,冲了过去。
“快放下,这鸡蛋是你能拿的?”
话音刚落,宁凝就利落的把鸡蛋打入碗中,鸡蛋壳化成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拿出筷子,开始搅和鸡蛋,不咸不淡地说道:“我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现如今要离婚了,没道理连个鸡蛋都不能吃,说出去,让大家知道你们这么苛待我,你们面上有光吗?”
史母听到她说离婚,心里大喜,可也忍不住反驳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家可没苛待你,是你自己说鸡蛋要给亮亮吃,你不爱吃鸡蛋。”
同意离婚就好,同意离婚就好!
宁凝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冷哼了声,她端着鸡蛋碗朝门外走去。
筒子楼,厨房都在楼道里,哪怕现在是寒冬,她也只能冒着寒气,去外面做饭。
想到原身一个人在外面吹着冷风做饭,而他们一家坐在屋里,围着暖炉烤火等饭吃的场景,宁凝又转身拿了油壶。
眼看着史母心疼的眼神,宁凝反问道:“怎么?你不会想让我不放油炒鸡蛋,左邻右舍要是闻到糊味,我该不该说是史家吃不起油?”
史母一副看到鬼的表情看着宁凝,只不过一天一夜没见,这宁凝怎么像变了个性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