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于敬亭看来,苏哲单纯的就像是个孩子,专业技能是无人能及,可生活上特别简单纯粹,这种人怎么可能有心思琢磨这种不着调的事?
“但现场的手套是怎么回事?”王翠花还是觉得挺奇怪。
一想到自己的俩小孙干爹可能坐下这种事儿,心里都发毛。
“不排除栽赃陷害,一切都等警方公布结果后再说,我们不能太早下结论。”
晚上波波有点发烧,穗子带孩子去医院,就是普通感冒,开了点药。
交钱出来,医院走廊里一对男女正激烈争吵着。
穗子认出那女的是孟莲的母亲,开家长会时见过。
穗子有些迟疑,她很想过去问问孩子怎样了,又觉得这时候过去容易让人家多想。
这种事,家长们一定非常痛心,这时候情绪正是脆弱,她要是哪句戳到人家痛点就不好了。
正准备离开,孟莲的母亲认出她了。
“站住!”
穗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人家是叫她,等孟母冲过来抓着她的胳膊,穗子才反应过来。
“您有什么事吗?”穗子问。
“你这个罪魁祸首!你们家于姣姣害了我女儿!”孟母情绪非常激动。
她刚正在跟丈夫商量,要拎着汽油到苏家同归于尽,丈夫百般阻拦。
穗子这时出现,孟母就把气转移到了穗子身上。
“孟莲妈妈,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这件事怎么会是我小姑子的错?”穗子不想跟她争辩,因为人在情绪过于悲伤时,说出的话往往不客观,容易走极端。
但既然提到了姣姣,那她就不得不说几句。
“怎么不关于姣姣的事?她为什么要借皮筋给我女儿?如果她不借皮筋,我女儿怎么会那么晚回家?!”
孟母现在迫不及待想把这股火宣泄出去,见什么就攻击什么。
穗子蹙眉,她能够看出孟母现在情绪已经崩溃了,她并不是找自己讲道理的,纯属是发泄,是抱着吵架为目的的心态找茬。
这时候无论穗子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你不要胡闹。”孟父过来拽妻子。
他刚跟妻子剧烈争吵,就是因为妻子现在已经魔怔了,总想着要跟人同归于尽。
“对不起啊,我妻子最近有些情绪不好,这件事属于意外,我们知道跟于姣姣没有关系的,她跟孟莲平日里又总在一起玩,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孟父的声音有些哽咽。
穗子看这么壮的汉子为了这件事伤心成这样,心里也很难受。
“没关系,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说,另外我自学了一点儿童心理学,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让我跟孟莲聊聊,我们家姣姣特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