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晕了,吓的。
蹭了一顿大餐,还打包了几个新菜,众人满意离去,只留下前台大姐对着倒在地上的宫昕拍了又拍,摇了又摇——宫少爷,咱先把账结了再睡,行不?
“这个姓宫的,到底为啥要欺负咱家穗子啊?”
从饭店出来,王翠花问。
“他是受人之托,冒充樊叔的人过来,想要拿住我丈母娘还有樊叔,可惜我媳妇成精了,识破了他的诡计。”
“那谁这么不要脸,非得要坑丽君?”
“还能有谁.....樊辉呗。”穗子现在提起这俩字,胃里就直翻腾。
这个老渣男,虽然她一次没见过,可是留给她的印象已经十分膈应了。
距离她和于敬亭考试,也只剩一个月了,早晚她会带着全家进京,到时候,就是清算的开始。